就无法雕刻出玑镂花样了。”
章意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用珐琅吧。”
“珐琅?可以吗?”
“珐琅一样可以非常漂亮。”
不管珐琅还是玑镂,其实都是美化表盘的一种艺术,因手工制作而增添了不少匠心的价值,但用作比赛的话,再漂亮的表盘也只是一部分,想要脱颖而出,机芯制造和联动设计也非常关键,每一个细节都值得考究。
章意说:“我有办法烧出景泰蓝。”
要知道珐琅表盘的众多颜色里,黑白色较为常见,中国红已经是极大难度,而景泰蓝更是难上加难。景泰蓝珐琅表在当世非常稀有,说是珍宝一点也不为过。
“你真的可以烧?”
“我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都是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手艺。
为了保证百年老店一脉相承,生生不息,守意祖师爷们在授业时,不管儿辈孙辈,只要有心向学都抓过来一起学。除了不传外人,老章家的孩子都见识过祖师爷们的高超技艺。
当然,章承杨算个例外,那泼猴儿从小就坐不住板凳。
不过守意家风严谨,掌门人大多低调行事,显少外露,更不会刻意张扬,因此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当世民间还有懂得这些几近失传工艺的匠人。
“金戈跟北京的珐琅工厂有合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江清晨说,“烧制陶瓷的珐琅技艺也可以作为参详吧?等回去了我找师傅去打听打听,看能不能给你请个帮手。”
“好。”章意点点头。
说完正事,他的视线转向空山远处,眉宇间盘桓着一缕淡淡的忧思。江清晨没有察觉,失望之后随之而来的希望,又让她振奋起来。
“章意,你相信缘分吗?”
章意掌心握着手机,随时留意着电话短讯,可惜一直没有动静。江清晨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我忘了,你是理性主义。”
“不全是,我只是觉得缘分这个词,可能要看时间、地点和人,在某一种特定环境下才会让人想要相信吧?”
“你的意思是,现在这种环境,你不愿意相信它?”
章意莞尔一笑。
“也对,现在这种情况确实算不上太好,还不知道封山到什么时候。”江清晨总算看出来他心神不定了,“徐皎的事我听说了,这几天想要找她合作的人应该很多,以她经纪人的为人,遇见这种好事肯定乐开了花。我看他就没有打算让徐皎一直当替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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