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晨一起吃饭,才知道原来杨路能顺利迈过这道坎,里面有她的人情。
等到饭局散去,江清晨推拒了席间众人的好意,坚持独自一人回家。临到门口,遭着冷风一吹,往后趔趄了两步,忽的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一看,整晚应酬的疲惫顷刻间烟消云散,她笑出朵花来。
她喝了不少酒,沿着江边走了一路,人才渐渐清醒。说起人情这回事,章意不知道欠了她几回,自觉已经还不清了。
江清晨一手撩起发丝,一面回眸看他,口吻间是几分熟稔,又带几分暧昧:“既然还不清,就不要还了,反正今后要在一起……”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那男人果然对爱情这东西没什么敏锐的嗅觉,只是稍作疑虑,听她找补说“一起做事业”后便淡然一笑,承诺会以新品牌的名义参加制表人大赛。
她酒虫上脑,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赛就在年末,现在开始准备还来得及吗?”
“创新杯制表人大赛通常每两年举办一次,我已经回国三年了。”第一次没能参加,这一次虽然在意料之外,但却在长远计划的情理之中。盘旋着的念头久未能落地,手难免会痒,也怕生疏,因此他一有空暇就在房间里动手操作,偶尔还会画画设计图纸。
“已经有个雏形的半成品,再打磨打磨,年底之前应该可以完成,拿去参赛的话,大致能博个好彩头吧?”
“只是好彩头?”
“夸大的话我不敢说。”
江清晨面上一喜,带着丝埋汰的意味:“真谦虚。”
她知道他是有准备的人,不打没有胜算的仗。创新杯制表人大赛也好,一起合作成立新品牌也好,她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相信他。也许在不知不觉之间,她已经让自己成为刘备,就看他要不要成为孔明,也将信任交付给她。
章意侧目看向她,江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可她依旧光彩照人。没有酒气,没有故作的优雅,只是这么双手撑在栏杆上,一种内在的自华发散出来。
他笑着问:“我想要的答案?”
江清晨说:“忽然不想告诉你了。”
“为什么?”
为了替他找到答案,她特地翻出了当年的采访。十年以前,为了能让飞秋仪登上瑞士钟表展,吸引全球目光,许老先生可以说是倾尽身家。如果不是后来得到资助,他没有可能连续三年在瑞士展出作品,继而成为AHCI的正式会员,因此在当时的报导里,他是有许多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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