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压住了。每次金戈的江总监来找完他,他都要站在池子旁边洗手,洗很久。”
提到江清晨,某处针扎的地方又痛了下。徐皎跟着耷拉脑袋:“江总监经常来找他吗?”
“也没有,最近时不时会来,也不知道什么事,听严叔讲好像是机芯研发的事。”木鱼仔闷哼一声,“没看我师父都忙不过来嘛,哪有时间去研发机芯。”
徐皎耳朵嗡嗡响了一阵,听不清木鱼仔在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老严从前边柜台回工位来,背着客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木鱼仔没忍住笑出了声,把客人跟章意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老严可吓得不轻,好在木鱼仔反应快,拿着黑屏的手机对徐皎说:“小姐姐,你快看,这家伙太搞笑了。”
徐皎被他们弄得也笑起来。
老严走近了说:“拿时间说事,无非是嫌修理费高。我看他有点眼熟,估计不是第一次来了,附近的钟表店应该都转过了,没法子才来跟这磨嘴皮子。也就是小章,换了承杨早就火冒三丈轰人了。”
说话间章承杨进了门,老严一拍胸口:“哟呵,吓了我一大跳,天还没黑呢,怎么回事?看来以后真不能在人背后说坏话。”
说完又去闹章承杨:“老二还知道回家啊?这一天天的不见踪影,以为你不知道家门往哪边开呢。”
章承杨似笑非笑,端起老严桌边刚切好的西瓜,吃了个精光。
好不容易客人终于走了,章意也松了口气。徐皎给他泡了杯菊花茶,小心翼翼地摆在桌边上。章意正在灯下研究老表,听见动静朝她看了一眼。
“在这里学习地怎么样?”
他之前凶木鱼仔时的那个眼神,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一被问到功课,就跟条件反射似的,车轱辘话滚话”“学到挺多的,就说修理老表吧,得先除尘清洗,洗的时候看看齿轮和轴有没有损坏,制定好方案,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修补,缺什么补什么,哪个地方差了什么,就得找找配件,或者自己手工磨锉,要分轻重缓急,坏得严重的得先弄,然后就是不停地调试,组装。”
台灯下昏黄光晕笼罩着他的眉目,仿佛黎明时分弥漫在江上的雾。
章意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
徐皎心下忐忑:“我说错了吗?”
“没有让你背书。”章意摩挲着手中镀银掉漆的表盘,轻笑道,“刚才不是在凶你,是不是吓到了?”
“没有。”她偷偷地吁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