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干啥去了你不知道?章承杨是精神病患者吗?为什么一有空就要拉人去看恐怖片?两场转早场,我看了整整三场恐怖片。他倒好,前两场光顾着呼呼大睡了。”
“那你怎么还陪着?”
“我……”安晓胡乱搓着手,“我这不是为人民着想嘛,这么个祸害,能随便丢那里给人民添乱吗?”
徐皎看着她笑,安晓被看得脸热,也跟着笑起来。
“说真的,看他闭着眼睛蜷在座椅里睡觉,安安静静的,不凶也不闹腾,我竟然觉得还挺享受。”安晓又问,“你呢?章意送你回来,你们就没说什么?”
徐皎说:“还有个小孩在车上,能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呀?”安晓拉长了尾音,色眯眯地盯着她,“再说人已经十八岁,不是小孩了,就是长得显小。章承杨说,章意就这么一个徒弟,全店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你可别小瞧人家了。”
“啊……”
“啊什么啊?你到底想好没?”
徐皎看着她干笑:“想什么呀?”
“别跟我装傻,你这脑子就没停下过想人家吧?章意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得打多少个喷嚏?这人到底是谁啊?这么不厚道,背地里惦记,明面上却不敢露脸呐?诶,那什么,我好像听说某人明天要跟债主一起去医院,这么好的独处机会,哎呀……”
安晓话还没说完,胳膊上就多了个挂件。安晓只差在课堂上熊抱她了,眼巴巴地瞅着她,声音又软又甜:“师父,从现在起您就是我的宝贝疙瘩,求您传授我几招吧。”
师父老人家点点桌子,徒儿立刻将钱包双手奉上。
师父道:“得嘞,看你还算机灵,为师勉为其难收你两天,先试用一下。”
徒弟一脸泥腿子样:“谢师父,师父您的笔记我都做好了,晚上想吃什么,徒儿去给你买。师父神功盖世,举世无双……”
到后来,徒儿问师父:“师父,您不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吗?”
师父摸摸徒儿的脑袋,笑道:“天涯虽大,但惦记了三年的草,总归不多。”
“我可以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可有些事,后来才知道不管怎么努力,不管老话说的“隔层纱”有多容易,不管电影里的哥特风情有多诱人,不行就是不行。
同样的午后,老城区却大雨滂沱。章意收了伞,拍拍身上的雨水,将伞放进伞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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