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社宴的酒食,其他没有什么要紧的,吃是头等大事,小郎君与顾小郎又是头等贵客,自然要好好准备、好生招待。”
余月亭连忙摆手,“若是为了我二人这社宴与往日不同,还要特地重新准备的话,那就太麻烦各位乡民了,我二人宁可不去。”
“你二人是贵客,自然要好生招待好,这是礼数呀。”乡长也着急起来。
见两人僵持不下,顾云安看看余月亭,笑着对乡长说道,“乡长,小郎君自小锦衣玉食,什么好的没见过,她此番前去,就是图个新鲜好玩。故此你们往年怎样办这社日,今日还是怎么办。
别因了小郎君要去,便大动干戈、劳民伤财。这样一来,麻烦不说,原本社日的乡野趣味也就减少了,小郎君更加玩得不尽兴。”
余月亭赶紧点点头,“是啊是啊。”
这乡长是个耿直之人,先前误会余月亭与顾云安二人不怀好意的时候,他跳出来为了佃农的利益据理力争。
现下佃农因为余月亭出的主意赚了钱,乡长更是万分感激。余月亭就怕他为了答谢自己,又多花出许多不必要的钱。
她看了一眼顾云安,方才顾云安的话倒是说得滴水不漏,就看这乡长想不想得通了。
只见那乡长看看余月亭,有些不好意思,忙拱手拜礼道,“那委屈小郎君了,乡野田间的普通吃食,到时候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小郎君多多包涵。”
余月亭连忙还礼,“乡长客气了。”
……
既定好了要去八里庄好好玩上一天,余月亭便拽着顾云安早早等在圆通寺门口。
她最近有些乏累心烦,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将所有不开心都抛到脑后,准备不管不顾地好好玩上一天。
顾云安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倚靠在一旁打盹,耳边尽是余月亭欢快的声音。
“诶,顾云安,你从前有没有参加过这样的社日?”余月亭有些欢脱,高兴得像个小孩。
顾云安闭着眼一脸无奈,“没有。”
余月亭不依不饶,凑到他面前好奇地问道,“这不是乡社里头的传统吗?怎地你却没有参加过?”
顾云安依旧不动不摇,继续闭目养神,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家乡比八里庄贫困多了。乡里人自身温饱都成问题,哪里还有心思办什么社日。”
“噢,原来是这样啊。”余月亭若有所思。
看着顾云安双目紧闭,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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