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过看水寒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活过来。
“你他娘的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又为什么乱吼乱叫?”
水寒指着周天赐骂道,显然他已经认不出周天赐,也记不得自己是谁,更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周天赐没有机会这个疯癫的家伙,脑海中依旧着回荡着公羊输的话,“那些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星赐一直都在天空,有些事情不需人们占卜也会发生,必然发生之事就叫命运!”
没错这一切都逃不开命运的束缚,周天赐被只觉得自己被命运的枷锁束缚的死死地,挣脱不得,呼吸不得,“我到底该怎么做?又能怎么做?”
所有的苦恼与困难都是同样的痛心疾首,他一件事情也没做好,只是越做越难,越做越偏离最初的想法,如果自己没有存在过,不对应该说自己没有从坟墓中爬出来,没有娶白又柔为妻,那么今天所有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萌生了一个想法,他痛恨着自己,不管是从前的周天赐,还是现在的自己,他都恨,渐渐的失去了对下术之人的恨意,自言自语的说道:“只怪那下衰亡术之人下手轻了,不然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自己。”
周天赐苦笑命运的捉弄。
“你小子聋了吗?我他娘的问你话你没听见?”
水寒整个人都变了,当初的水寒意气风发,一表人才,知书达礼不说,更是反抗军实实在在的领袖,可是现在的他,衣衫褴褛,看起来傻乎乎,似乎还有些疯疯癫癫,一个人受到巨大的刺激之后就会把原来的自己隐藏起来,保护起来,水寒就是一个例子。
水寒轻踏湖面飞驰而来,水花四溅,怎么说他也是公羊输的徒弟,连师门都没惩罚,他周天赐又有什么资格惩罚他,一想到水寒精神已经不正常周天赐转身便准备离开,但是让周天赐没想的是被一个精神病黏上了你还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你这个人,好没礼貌不是,你家大人是怎么教育你的?我睡的正香你着吼声一下便把我惊醒了,你不道歉也应该赔偿我的觉不是。”
水寒围着周天赐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一翻,眉头一皱,仔细琢磨起来,根本没给周天赐说话的机会,又接着说道:“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周天赐心中也是一惊,心道:“难道这水寒想起我了?”
想到这里周天赐又看了一眼水寒,那呆滞的眸子在告诉周天赐,水寒并没有想起自己,但是他说自己看起来眼熟又是什么意思?
水寒认真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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