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我!”
这时候齐圣衣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警惕起来,对其余三位长老说道:“有些不对,邪月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一点点的包围我们。”
曲愁反应的最快,急忙说道:“难道是公羊输?”
齐圣衣不敢相信的道:“怎么可能?师伯的叛军虽然在这一带活动,但师伯年事已高怎么会为这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亲临至此。”
压迫感缓缓的聚拢过来,地面似乎拥有了思想,凶狠的吸引着周围的事物,残墙破屋接连倒塌,所有人甚至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云涌艰难的说道:“这是公羊输的法阵,神诀法阵之一的坤诀,齐长老恐怕这一次我们逃不掉了。”
这时候令狐青发现了齐圣衣等人的状况,笑着道:“诶呦!你们这是怎么了?动不了吗?”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被连续打了三下,令狐青这下猜到是谁了,急忙跪在地上害怕的说道:“师爷爷,徒孙错了,徒孙不该多嘴!不该多嘴!”
一边说着一边磕起头来,周天赐看了看四周依旧不见其人,便问令狐青道:“怎么了?什么师爷爷?是公羊输前辈来了?”
令狐青哪里敢多话,只能悄悄的点了点头,这时候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出现在周天赐身边,仙风道骨的样貌,随风而动的银白胡须,背着手来到令狐青的身后,慈祥的说道:“臭小子,你师父的那点伤心事,是该拿来说笑的吗?你师叔虽然没大你多少,可你也不该一个劲的往其伤口上浇油啊!”
说着又在令狐青的后脑勺上打了一下,这动作周天赐根本就没看清,令狐青从挨打的痛感中得知师爷爷不生气了,因为刚刚那一下一点也不疼。
“知道错就好,你所说的事虽然是玩笑,可却是你师父一生都忘不掉的伤痛,不然哪里来的剑诀十问。”
老人说完看了看齐圣衣,接着道:“圣衣啊!我跟你师父多年交情,你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虽已叛出龙隐帝国,但也不想与你发难,神诀法阵坤字诀已成,如果你们几个非要发难,那我自当奉陪。”
听了这话齐圣衣急忙行礼道:“师伯,圣衣不敢,这就回禀家师。”
公羊输摆了摆手道:“赶紧离开这里吧!”
“多谢师伯!圣衣告退!”
“对了,你师父她身体怎样?还好吗?”
刚问完便自言自语道:“岁数大了,总念旧!”
“师父她老人家身体还算硬朗,就是驼背越来越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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