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官官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是不能走。万一陶斯咏又作死,跑去滥交,感染上艾滋病怎么办?万一陶斯咏出什么意外,身边没人,死了怎么办?那也是官官的身体啊!
我们在希望和绝望的交叠中过了半年,官官还是没回来。
我和陶斯咏的关系前所未有的好,他不再看不起我,嘲笑我,我也不再对他毫无耐心,冷嘲热讽。
我总是在想,要是是官官,我一定不忍心那样对他。
陶斯咏从厨艺小白变成了家常小菜不在话下的煮男。因为官官的梦想是每天下班了可以在家里为喜欢的人做饭。
他买了架钢琴在书房,他说那是官官从前喜欢的,可是他小时候学多了嫌烦,不让官官买。
陶斯咏精心地护理自己的皮肤,打理自己的身材,每天健身,他想万一官官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老了,官官看着衰老身材变胖的自己会不会嫌弃。
而我,一开始处于我爱的人是别人的人格的震惊中无法自拔,我害怕,我觉得不正常,但最后也开始悲伤。。。。
我不再吃芒果,一看到它,我就想起曾经有个手指如葱白的少年转动着刀给我削去果皮,把果肉切成小块,放在白色瓷盘里。
看到手好看的男孩子,我会很想认识他们,我忍不住去想要是官官的灵魂寄托在他们身上了呢?
我一直在铁板烧店工作,因为我记得官官走的那天是店长的生日。有时她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我还记得,买了生日蛋糕和慕斯,故意让偷袭我的店员得逞,喝了一样的果酒,带着酒气和黏糊糊没洗干净的脸回家,希望打开门那瞬间有人再唤我“清清,你回来了,快过来。”
我和陶斯咏的关系真是世界上最不合常理的关系,在我22岁的某一天,他突然身穿黑色西装跪在地上跟我求婚。
只要你在,官官就一定回来的。
两年前他坚定地说。
“你认真的吗?我无所谓,官官要是在,他肯定希望你幸福,而不是为了他牺牲自己。”我也好想有个家啊!我好爱和官官长的一样的这副身体。
“认真的,他回不回来还是其次,主要是我不能看着我最亲的人深爱的女孩嫁给别人。”他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
我正想反驳自己不会嫁给别人的,他又继续补充,“孤独终老也不可以,官官会担心的。”
我们就这样做了夫妻,我想一定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夫妻。
陶斯咏去了,他说如果有孩子,就好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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