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警觉起来,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会来?
还好,文殊兰曾经告诉他,掀开地毯,正下方的那块瓷砖是松动的,下面有钥匙。
她连忙蹲下来,找到了钥匙,仓促地把钥匙插进锁孔中,而那脚步声已经到了她身后。
她打开门,室内的光亮照射到了门外,一只胳膊搂住了她的腰,她的心脏瞬间快蹦到嗓子眼。
那人伸腿把她的门关上了。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屋里有钱。”
看着重新回归黑暗的楼梯间,她急中生智,冷静地说。
然而身后那人却沉默不语,仅仅是抱住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也没有威胁恐吓。
她疑惑不已,尝试着挣脱他的怀抱,他果然没用力,任由她挣脱了。
等她转过身,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不由得大怒:“你有毛病啊?陶斯咏,好端端的吓什么人啊?”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害怕了。
面前的陶斯咏仿佛是用黑暗做成的,神秘莫测,有未知的危险性。
他冷着一张脸,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怒火。
“你没事儿吧?”
卿卓灼问。
“你跟他”,陶斯咏伸手一指,那正是傅谦离开的地方,“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商业联姻,但是我们都是自由的,可以喜欢别的人,和别的人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她现在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他刚刚肯定是守在楼下等她,却看到了那一幕。
由此说来,傅抱石那奸诈小人也一定是看到了他,故意让他误会的。
陶斯咏沉默不语,一手倚在门框上,显然是不愿意放她进去,一手伸进口袋,拿出根烟,手一甩,烟直接点燃了。
他似乎特别烦躁,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你可以放我进去吗?”
她觉得面前的人格外的陌生,再加上烟味呛人,所以她想回去了。
他什么都不说,只是蹙着眉头,高高的贱眉都堆砌在一起,显得格外有攻击力。
钥匙依旧插在锁孔里呢,她缓慢地伸手去摸钥匙,扭动了锁孔。
开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更触发了他那敏感易怒的神经。
他毫不犹豫的拔出钥匙,用力一甩,钥匙被丢出了楼外。
“你……”
卿卓灼彻底生气了,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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