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理智,大声地喊。
“你信不信,信不信我……”
她啜泣着,想出声威胁,却不知道该拿什么威胁。
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他会在乎她的死活吗?
“卿卓灼还要在学校三年的,你信不信我……”
话音未落,她的脖颈便狠狠掐住,一时之间难以呼吸。
“离她远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陶斯咏看着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神色痛苦,眼中胀满泪水,他仍尚存几分理智,便放了手,转身离去,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
冉静蹲在地上,眼泪汩汩流出,脖子处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袋子里的东西掉落在地——那是她们物理竞赛班的班服,他们今天来正是来挑选班服的。
她故意让卿卓灼误会,还让对方陪她逛街,不过是女孩子之间的争强好斗,想要看看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罢了!
可是为什么他对自己那么暴戾,一点都不像初次告白时的样子呢?
夜已经深了,路温翻上卿家二楼的阳台,进了卿卓灼的房间。
他在黑夜中仍然保持正常视力水平,环视一周,发现没有监控后,便撕下了面具。
他真实的面容娇艳秀气,更像个女孩子,总会引起路人旁观,加上怕被警察发现,所以他作案的时候,如果有监控,他都会戴个面具。
时间长了,他就习惯了以面具示人,见过他真实面容的只有嵩山的师父师兄们。
他看着床上的凸起,眼前已经浮现出一摊血肉冒着热气的场景。
他杀过老妪,老头子,中年男女,年轻小伙子,唯独没有杀过年轻女孩子。
一想到等会这个年轻的生命将消亡在自己的钩刀下,他的血液都涌动起来了,心脏也在以不寻常的速度跳动着。
他见过卿卓灼,那白得发光的肌肤让他心生向往,为了表示对那好模样的敬畏,他出发前还特意把钩刀洗得锃亮。
如果不是为了给师兄出气,他更愿意把她绑回家,让她饿得奄奄一息,一点点剥下她的皮,看她痛苦面容,听她娇声呼喊,此乃人间美景!
“你还有三分钟的生命。”
他在黑暗中笑着说,仿佛一位最温柔的恋人。
他坐在卿卓灼床头,等待时间流逝,最美好的作品应该在良辰吉时开始,他喜欢凌晨三点动手。
终于,分针走到了十二的位置,他拿着钩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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