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门,片刻后,又抱来一个竹筐。
“宝贝,这是那天你切的萝卜条!你看看呐!妈妈不会再丢你的东西了。”
陶觉咏看到那萝卜条,突然有了力气,讨好地朝着季怜的方向说:“你的萝卜条!你的萝卜条!”
季怜终于开窍了,那天他把她的竹筐丢进河里,萝卜条也顺着河水流走了,害得她被妈妈打。那么他还她萝卜条,就是道歉的意思。
她走近他,低头看竹筐,认真道:“都不新鲜了,不能要了。”
“季怜,觉咏要吃饭,你喂喂他好不好?他没有力气。”
陶太太如获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
季怜看着陶太太,真奇怪,她平时都对自己很凶的。
“你张嘴啊!”
她随手舀了一大勺白粥,塞到他嘴里。
由于她没吹,又一下子喂了那么多,陶觉咏被烫到了,“嗯”了一声,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吐出来,儿子!”
陶先生只恨自己不能变成季怜来好好伺候宝贝儿子。
陶觉咏皱着眉,逼自己把粥咽下去了,然后笑着说:“我还要!”
“烫你就说。”
这一次,季怜只舀了少许粥,还放在嘴边吹吹。
“不烫不烫,你真会喂。”
他失而复得,恨不得把她装进口袋里,任谁也带不走,哪会说她不好呢?
卿卓灼看着眼前的一幕,万分无奈。
看陶觉咏这副样子,她等会能把季怜带走吗?
“你们都先出去吧!那么多人围在一起,对病人不好。”
她故作权威地说。
因为承了她的情,陶家夫妇连忙点头,“好,好,都下去吧!我们也下去。”
走时,陶太太不放心地吩咐道:“一定要让他把粥都喝了,还有那个药,一次一粒,温水送服。”
“好的好的。”
无意充当保姆的卿卓灼敷衍道。
等人都走了,她看着季怜把一碗粥都喂完了,心里寻思时机到了,便严肃道:“季怜不能留在陶家。”
陶觉咏大惊失色,只觉得心头的一片肉都被剐了,连忙问:“为什么?”
卿卓灼叹气,“从近处说,她是一个人,没有卖身给你们陶家。她妈妈虐待她,她是可以寻求社会帮助的,你没有任何理由不让她走。”
“从远处说,就算你对她是真爱,你父母也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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