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把水一饮而尽,然后盯着空着的纸杯傻笑,心里忽然塞了好多话,急于告诉他。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陶斯咏放下纸杯,接起电话,脸色骤变,蹙着眉头,“嗯,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了的他突然变了个人,严肃沉重,她感觉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层薄膜。
“怎么了?”
她问。
“没事!”
他站起来,“我回家了。你……你的脚,我送你回去吧!”
她看着他站起来后高大的身体,感觉身体在极速下沉,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胀满了她的心。
“不用。”
她转过头,大脑一片清明。
“那我走了。”
他好像根本没打算送她回家,只是客套一下。或者,他和刚刚那个为了她报复赵贵东,跑回家拿透明创可贴的人是两个人。
他的背影决绝,真的把她落下在了医务室里。
卿卓灼只好一撅一拐地出了医务室。
陶家大宅里,一声声棍棒砸在肉上的沉闷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公司新产的透明创可贴还没上市,你不要把它带出去!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陶安华说着,高高举起棍子,狠狠砸在了陶斯咏的背上。
他额头上都是汗,滴到了客厅的地板上,被衣服覆盖住的地方布满了青紫。
他仍咬着牙,一声不吭。
陶安华看他这副样子,越发愤怒,好像自己永远压制不住这个儿子似的。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睡了,去外面跪一整夜吧!”
他丢下棍子,背对着陶斯咏,期待少年能服软求饶。
可是对方还是一言不发,垂着头站在原地。
“孽障!真是孽障!你从生下来就不让人安心,长大了更不让人安心!你怎么不死在外头啊你?你死在外头全家开心!”
陶安华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出生那天,公司股份下跌了二十个点,几十个客户忽然违约不合作了。大师说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祸胎,让我把你丢山里寺庙。我不舍得,让你留在家里了,结果好端端的公司直接破产了!你克财运就算了,你那云儿小姑姑,你爷爷六十岁才得的宝贝疙瘩,被你带出去游泳,活活淹死了!”
“你说你生下来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你一点没做,反而祸害了不少!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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