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应该怪责凶手,是那些恶人把人性逼到这个地步。)
(死了的那个人也是死有余辜。)
(小孩子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一对父母。)
小齐守在两台电脑前,用笔在纸上唰唰写下一句话推给时怛:实时留言剧增,褒贬不一。
看过纸条,她朝屏幕扫去一眼,朱唇稍稍凑近收音麦,做一个收尾:“对于这一起悲剧,您是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待的?”
“妻子固然可怜,可犯罪,终究是犯罪!”
心情略微沉重,她点点头:“希望大家不会遇上需要用这种极端方式来发泄自己恨意的不堪事件!”
“OK,我们转换一下心情,不长不短的两个小时总不能一直陷在同样的气氛里。”她换了一种语气,以轻松点的:“我们这边收到很多留言,已经催着开通连线了。”
“考虑到官微下很多听众留言,聚集了千奇百怪的问题等着嘉宾,所以我们开放的连线时间会提早,现在就接入第一通来电。”
她一边平稳说话,一边用笔写下一小段文字,而后左手一推,推到身畔那位先生面前。
后者垂眼细看,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内容,而是本子上斯文小巧的字体——跟主人的性格不太相像。
(准备接通听众来电,如果回答不了的问题就示意我。)
这厢,耳机里已经传来一道陌生的脆亮的嗓音:“主持人好,法医好,我姓金,有个困扰我很久的小问题想问问咱们法医。”
时怛:“您好,听您的声音很年轻。”
怀音:“看来是经常听我们的节目,介绍的流程是轻车熟路。”
“我是老粉了。”
时怛微笑:“我先让解大法医给您打个招呼好吗?”说罢,示意旁边的男人。
他启唇,声线略低:“您好,我是解宋。”
“你好你好。”
“您有什么问题呢?”
“哎呀,像怀音说的,我还很年轻了,叫我小金就好了。”
她又无缝衔接问道:“法医不是要学病理学嘛,我就是一个日常生活经常会碰到的问题,就是那个淮山啊,每次削皮手都会奇痒无比,不管多小心,只要碰到一丢丢,起码都得挠十多分钟。”
怀音一脸赞同:“对,这个我也会。”求解答的眼神便看向解宋。
他娓娓解释来:“山药里面含有蛋白跟薯蓣(yù)皂甙(dài),它们会刺激皮肤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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