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已经失去了资格。
在他衡量一切的时候，他对沈书怡的那份爱，就已经不单纯了。
如今，他看着沈书怡平静的脸庞，心中复杂而又懊悔。
可，无论怎样都说不出那句还想要跟她在一起的话。
“晨曦，你要说的话和没有说出来的话，我大概都是了解的。”沈书怡笑了笑。“一切都已经翻篇了！”
“那你打算去哪儿？”霍晨曦问道，情绪有些激动和担忧。
“去西北的乡下教书吧，也许我还有这点能量，可以为别人做一些事情，那样我的心会平静一些。”沈书怡笑着道：“等我爸的事情了了，我带着我妈去西北教书。”
“伯母不一定去！”霍晨曦摇头。“她对伯父的感情很深，肯定会在这里守着的！”
沈书怡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妈极有可能不会离开。”
霍晨曦道：“你放心吧，如果你去了西北，我以后会照顾伯母的！”
沈书怡惊讶，随后摇头。“别，晨曦，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吧，不要再跟我们家有任何往来，好好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姑娘结婚，你会幸福的！”
“沈书怡！”霍晨曦哽咽道：“你一定要这样说吗？你知道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抱歉！”沈书怡看他确实很痛苦，诚恳道歉：“我只是一切都放下了，晨曦，我们都放过彼此，可好？”
霍晨曦喉结滚动，眼底流淌过痛苦，最终还是点点头。“我不会再伤害你，也没有脸说，再跟你在一起。”
之后的饭，吃得很是沉默。
霍晨曦一言不发，一双眼睛赤红，眼底都是懊悔。
沈书怡反倒是很平静，她仿佛大彻大悟一样彻底走出感情的桎梏。
放过爱她的人，也放过她爱的人，人生归于平静。
吃完饭，她离开饭店的时候，霍晨曦一把抱住她，眼泪落在了她白皙的颈窝里，烫得她有点疼。
沈书怡却什么都没说。
霍晨曦也只是抱了抱她，最终放开了她。
看着沈书怡微笑着跟他道歉，看着她的背影拖着行李箱离开，消失不见，他再也忍不住，一个大男人，在街头嚎啕大哭。
沈书怡给贺兰打了个电话。
贺兰的情绪很低落，声音是哽咽的。“书怡，我师傅没了，我难过得快要死了。”
“你节哀。”沈书怡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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