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孟德再次唤回楚芸怜的神智,楚芸怜立马就感觉到那书生浑身泛起阴鸷的煞气。
余光瞥过去只见他一改清秀的面容,变得狰狞而又扭曲,与此同时,他身上可见的皮肤都开始腐烂,变成幽绿的腐肉脱落,逐渐露出了森森白骨,整个屋子一下子便充满了阴邪的寒气。
楚芸怜整个人一抖,脸色一下子煞白,额头渗出了冷汗,这个怨灵比一般的怨灵更厉害,但是现在这屋子的人只有她能看到,别人只能感受到阴风阵阵。
她强自稳住心神,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对孟德说:“孟管家,还请让小女子亲自为梁小姐把把脉,方知小姐的病症。”
孟德有些为难,因为梁小姐根本没有意识,只一个劲儿地自己脱自己的衣服,一旁的侍女一个劲儿地给她穿衣服,楚芸怜也知道很难,说道:“无妨,在小姐手腕系一根线便可。”
侍女一听,赶忙去拿了长长的线,费尽力气地在梁小姐的手腕系好,另一头交给楚芸怜。
楚芸怜有模有样地把起脉来,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那书生,果真他又慢慢恢复了清秀的面容,冷笑一声之后继续调戏起梁小姐,楚芸怜微微安了心。
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把脉,梁小姐的状况,她一眼就能看明白。
但是她知道她若是靠近梁小姐,难免会在书生面前露出破绽,书生知道她能看见自己的话,定会对她不利。
可是不接近梁小姐就下定论的话更会让梁尚书不满,梁尚书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其危险程度不亚于那个怨灵。如此她才提出提线探脉之法,糊弄了书生,对梁尚书也好交差。
“怎么样?”一出了院子,梁尚书便紧张地问道。
楚芸怜觉得这梁尚书变脸的速度怎么这么快,不过看他这么紧张他的宝贝女儿,楚芸怜略一思索便说:“尚书大人稍安勿躁,借一步说话可好?”
梁尚书也没摆什么架子,这会儿俨然一个慈父形象,楚芸怜皱了皱眉,难道这梁尚书有人格分裂?
梁尚书吩咐孟德好好安置小姐,自个便同楚芸怜去了大厅,问道:“小女的病如何了?”
楚芸怜知道梁小姐肚子里的东西是个邪胎,但是若是真的把脉定把不出滑脉,也就是说一般的大夫都会说这是个死胎,但是这死胎偏偏长了四个月。
楚芸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虚乏罢了。”
“胡说!庸医!静儿都这样子了,怎么可能没事!”梁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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