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伯。
本来还有另外一半诗经传人毛亨,但是此人醉心理想与学问,根本不理会这些事情,甚至对祭酒乐正克请教学问,被荀子一派的人物排斥,现在已经不参与荀子门徒的活动。
唯有浮丘伯,一力承担起荀子门徒的大旗。
以乐正克的名望与地位,自然是不会对浮丘伯做什么打压,毕竟现在儒门式微,法家独强,自然要团结一切力量。
只是有的时候,派系之内的争斗,远比外敌更加残酷。
法家虽然打压儒家,但是不会对一个派系做绝,也怕杀狠了得罪儒家大圣。
而派系之内的争斗就是生存或死亡,乐正克不计较,可是荀子一派与他争斗这么多年,不得不防。
才有了稷下学宫如今儒家的势力格局。
当然稷下学宫还有一派儒门势力,那就是孔子后裔,只是他们超然于物外,并不下场参与战斗,双方对他们都是颇为客气。
“浮丘伯的门徒,荀子的再传弟子?”
陈胜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申:“你是浮丘伯隐藏起来的弟子吧,浮丘伯的弟子不少,最有名的白、穆应该不是你,九尺志气,看来是个大人物。”
申笑笑,看了一眼陨:“陈师弟误会了。申即可没那等能耐,志气只是八尺九寸,真正的九尺是我旁边这位,他可是巡夜人的天骄。”
陈胜目光扫过陨:“倒是我小看你了,既然你是九尺志气,那么正好与我一战,你是兵家弟子,想来也是纵横一时间的人物。”
陨笑了笑:“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可不是那种擅长正面应战的兵家修士。”
他一说完,陈胜顿时就有一股浓烈的刺痛感。
“不知所谓。”
陈胜丝毫不动,不是反应慢,而是没有必要,以他如今的体重,很多人与他就是一个简单的拳脚碰撞,就有可能让对方吐血,更何况他还有志气奢侈的使用。
力量叠满,技巧叠满,对于这帮水下的学子来说陈胜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一根尖利的东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下子插上他的太阳穴。
但是当那东西插到陈胜的皮肤时候,立刻就凝住了。
陈胜伸出两指夹住了这个东西,斜首一看居然是一个细长的铁针。
“就这?刺客?”
陈胜面带疑惑的看着陨,刚刚他全力防备,生怕对方有什么绝活,但是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刺客?
“你不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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