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胡子头发全都白了。
但他依旧精力充沛,在他看来,他不应该被病痛折磨死在舒适的床上,死在战场上才是他最希望的结局。
天渐渐黑了,月光璀璨,睡在草垛里的安海想起了很多事,自己那死的很早的老婆,在淡水给大掌柜当亲随的小儿子,商社里当商务官的大儿子。还有白花花的银子,银币碰撞的悦耳声音.......。
“等等,好像声音不对。”半睡半醒之中,安海意识到有些不对,他迷迷瞪瞪的起身,看了一眼木城上,岗哨还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似乎在尽忠职守,但安海还是发现,这个家伙的身体实在太僵直了,难不成他靠着木桩睡着了吗?
安海起身,捡起一块石头要砸,换了一个角度的他却看到岗哨脑袋后面插着一根箭矢,血正顺着箭杆流淌下来。
砰的一声,安海打响了随身携带的手枪。
草垛里,马棚下,士兵们纷纷涌出,或披甲持矛冲上了木城,或点燃火绳,瞄准了外面。
安海也登上了木城,他探出脑袋去看,借助月光,看到一些黑影在外面流窜着,身体躲在灌木丛和壕沟之间,忽然嗖的一声响,安海弯腰,并且推了自己身边卫兵一把,一枚箭矢飞射而过,在卫兵的铁盔上擦出一溜火光,卫兵摸了摸脑袋,庆幸自己活着,然后翻身爬起,猫腰把差点射死自己的箭矢找来,递给安海。
那箭矢不长,黑色的箭杆,灰色的尾羽,宛若一根短矛似的。
“满洲人的弓箭,愚蠢的武器。”安海说道。
去年郭旭送来一批,但这里无人会用,最终当了货物出售给了女真人。
这个时候,郭虎的声音在木楼上响起:“把火枪撤下女墙,他们利用火绳发出的光在射箭。
不许开枪,没有命令不许开枪。有人靠近就用掷矛,人多了就扔手榴弹,不要开火,节约子弹。”
安海听着郭虎的声音,满意点头,有郭虎这个副手在,倒是少了自己许多麻烦。
他摸了摸身上,找到了烟叶和烟袋,点了一锅子烟,抽了起来,抽到一半,他把烟袋锅子探出了女墙之外,便是听到几声嗖嗖的声音,有箭矢飞过女墙,也有钉在女墙上的。
“拿火绳逗逗外面的满洲鞑子。”安海笑嘻嘻的说道。
他原本以为刚才郭虎如此大声的吩咐,外面的满洲弓箭手就不会上当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外面前来骚扰的满洲弓箭手多是来自宁古塔,宁古塔的守军,与外界接触少,尤其是底层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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