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包袱皮,小块,小块的将里头的栗子饼扯碎往口里塞。
昨天早上就发现这女人居然在吃饼的高大妇女,一不小心又看到对反塞饼。
没忍住,她问:“你带饼呢?”
秒变小媳妇的秦望舒含着饼子惊慌失措的转头看女人,脚下因这个举动踉踉跄跄。
“小心点”救了人一把,让她没有摔下去,女人没好气:“瞧你这胆子,居然敢一个人出门”
被鄙夷一通,秦望舒眼神更加无辜脆弱,瞧得女人产生一种自己欺负人的错觉,不自禁的,她的声音便柔软了起来。
“你怎么会一个人出门”还是这么远的。
抿唇,做了许久纠结姿态,在女人再次放弃与之沟通时,她弱弱开口。
“与家里人走散了”
“走散了?”
“嗯”
女人无言。
逃难这种事,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独自行动,而就是实在没脑子,早早出了家门的,在几次冲突里分开,放地时应该也找到一起了。
难道她真是铜城人···不对,她是青城府的,不会错···以口音来辨,与她们还相隔不远。
心思转动,女人不动声色道:“我家里二哥也在县城出事时与大家走散,不过,之后放地就回来了”
“我家来府城比较早,家里人觉着情况不太对就找了船过江,当时我有些害怕那小船就跟嫂子落在后头,准备最后那趟,谁知我们还没上船府里就来人收船”表现得那叫一个自然,自然得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就是自己口里说的没能过江与家人分开的蠢货。
秦望舒抽泣起来:“我要是知道府城里会收船,才不会拖着,我若是知道,若是知道···嫂子就不会,就不会···”
“···村里人都不在,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收了粮食,怕被人惦记,只能悄悄出门”
抽抽噎噎的,秦望舒什么都没说明白,可就她这‘不经意’间透露的就够女人多想。
人是青城府的,安县的也无疑,只是逃难比较早。
身边没有家人,年纪又不大,又才收了粮,不被人欺负才怪,害怕在待下去连自己都保不住,这才会独自出门,也才会在遇到她们时那般小心更在知道他们是安县人时那样依靠她们。
与沉默不语却又竖着耳朵听两人对话的女人对视一眼,高大女人‘栓子媳妇’在回头,安慰道:“不管怎么说,总知道去那里找,既然知道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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