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受。
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他发现夜未央不仅是节奏变了，剑阵的轻重也变了。
两个剑阵交错纵横相撞，夜未央的剑阵明明在某处给人的感觉很强，但是碰撞的时候又变轻了。就好比一个人看到一个大石头，使出了全力去抱那个大石头，却没有想到那个石头轻得像一团棉花，这还不给自己晃一个屁股蹲？
等感觉会轻的地方，却猛然变得很重。就好比你看到了一条柳枝在微风下拂动，轻抚你的面颊，你都闭上眼睛想享受了。那柳枝却一下子给你面颊抽裂了。
这谁受得了？
受不了的还在后面，他发现比快慢，轻重更为让人烦心的是虚实。
向着对方剑阵撞击过去，对方的剑阵一下子变虚，当自己的势头将尽，对方的剑阵又变实，将自己的剑阵绞碎。
张冬至越打越难受，局面已经开始改变，夜未央渐渐地占据了优势，开始压制张冬至。
这完全出乎张冬至的预料，所以他越打越心慌，已经开始出现了颓势。
“呖……”
夜未央发出了一声长啸，就在她领悟了节奏，轻重和虚实之后不久，她的金剑阵达至大圆满。
大圆满的剑阵更为浑圆，便是之前张冬至能够看到了的破绽，都很难再看到。
“锵……”
一声浩大剑鸣，张冬至的剑阵崩溃了。
夜未央负手而立，微微垂着眼帘，梳理着方才的领悟，那剑阵在她的周围缓缓转动。
张冬至收回了飞剑，却也站在那里没动，也是垂着眼帘。在思索着方才争斗中，感觉到了节奏，轻重和虚实。
周围的人都知道两个人在领悟，所以都压低了声音在议论。
“叶同音竟然赢了？”
“那李翔怎么赢的叶同音？”
“难道李翔又厉害了？”
“这岂不是说李翔比张冬至强大了？”
“…………”
两个人影子开始渐渐地变短，渐渐地那影子缩在了脚下，日升中天。
夜未央抬起了眼帘，向着张冬至拱手：“承让！”
又想了想道：“多谢！”
张冬至也拱手还礼，态度郑重：“多谢！只是我还有一些不明，能否请叶道友在寒舍逗留几日？”
“当然可以，只是怕叨扰。”夜未央笑道。
“不叨扰！”
张冬至大喜：“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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