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右眉轻轻一扬,故作惊讶地问道,「一箱子的黄金?」.
小太监低声答道,「锦衣卫们做过验证,让一名体重与血衣侯相差无几的青年,用同等大小的箱子,装上一百斤黄金,在泥地上踩出的脚印,与血衣侯昨日在城外泥田里留下的脚印深浅完全一致!」
群臣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申小甲竟是从大鸣湖带走了一百斤黄金,如此巨贪方才居然说出视金钱为粪土这种话,简直是厚颜无耻至极!
吏部尚书黑着脸,正准备说些什么,一抬眼却看见列在自己前方的左相和右相都闷不作声,于是又将到了嗓子眼的话咽回去,料定事情必然不会如此像表面这般简单。
兵部尚书的长髯在秋风里荡着,双眼微眯,似乎睡着了。站在其身后的兵部侍郎也紧紧闭着嘴巴,低垂着脑袋,仿佛刚才最初那声「一百斤黄金」的惊叹不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
军方此时沉默是合乎情理的,一方面先前兵部尚书已然力挺了申小甲,此时如若再下脚猛踩,那便是反复小人了,与军方的作风完全不符。另一方面,申小甲也曾做过将军,算是半个军人,一百斤落入申小甲这样的自己人手中,总好过被那些阴险狡诈
的文官们独吞。
礼部的老尚书左右横扫一眼,瞧见吏部和兵部都没有人出面说话,暗自揣摩一二,也闭上了嘴巴。
等了半晌也没有大臣出言训斥申小甲,庆帝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盯着申小甲说道,「说说吧,你是用那只手打捞的那些金子!」
申小甲哪能不清楚皇帝陛下话里的意思,面色一白,慌忙说道,「陛下!那一箱金子并非是臣在大鸣湖下打捞的,而是……」
庆帝冷笑一声,「看来那箱子里果然装着黄金,你先前不是说只是些鱼虾蟹贝和叫花鸡吗……申小甲,你这是在欺君呐!」
申小甲瞳孔一缩,终是从皇帝的笑容里看出了些东西,原来锦衣卫通过脚印估算自己的重量是假的,这一切不过是皇帝的兵不厌诈之计,或许有人真的瞧见自己抱着箱子回城,但郊野脚印纵横,很难分辨出哪些是属于他的脚印,也就不可能有后面那些验证。
话已出口,悔之晚矣,申小甲只好轻叹一声,干脆利落地承认,「没错,那箱子里的确实是一百斤黄金,但它真不是产自大鸣湖底,因为来路有些特殊,是某位老妪赠于臣的遗产,所以臣一开始才刻意隐瞒,还请陛下恕罪!」
庆帝面色稍稍缓和一些,淡淡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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