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什么都没有,烤个屁啊!
想要饮酒,是不是得计算着后面的路程,总不能今晚都喝干净了,后面夜里凉起来,连一口暖身子的残余都没有吧。
舞剑倒是不用算计,但肚子饿得咕咕响的情况下,恐怕也没谁有心思舞剑,左右又没观众,何必浪费体力……即便真的闲得发慌,想运动一下,是不是也得考虑考虑天气,万一要是舞到一半下雨了,那模样不仅不帅,还会显得很狼狈。
所以,如果能在野外遇到一间破烂祠堂,能够有片瓦遮挡风雨霜雪,何其幸运!
如此幸运,申小甲便不得不开始思考起来,为什么在距离繁华京都的三十里之外会有这间破烂祠堂……
在胡思乱想中,右脚已经跨进了破烂祠堂里,申小甲开始收回心神,环视一圈,忽地生出一种走错地方的迷惘,和自己方才所想的画面完全不同。
地面破碎的瓦片和枯草已经被整理清除,四周空洞洞的窗户也被剪裁得四四方方的破布遮盖起来,原本缺胳膊少腿儿的桌案也被修理妥当,上面还摆着一些洗得干干净净的野果子。
祠堂正中央燃着一堆火,透出丝丝暖意。
太干净,干净得有些冷清。
当然,冷清更多是源自于少了一些人气。
申小甲低头盯着自己那双满是黑泥的大脚,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将剩下的左脚也迈进去。
“愣在那里做啥子?”花绯瞥了一眼门口的申小甲,将不知道从哪里采摘来的一束小黄花放在桌案上,满脸疲惫地走到火堆旁坐下,撅着嘴道,“捉个泥鳅花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帮忙收拾……咋样嘛,捉了几十条啊?”
申小甲有些难为情地将破瓦罐藏在身后,缓步走进祠堂,呵呵一笑,岔开话题道,“这些东西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春风他们去哪?”
“我也很忙……”一阵清风从门口灌了进来,陌春风提着两只野鸡来到火堆旁,抖落肩膀上的几片鸡毛,瞥了一眼申小甲身后的破瓦罐,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泥鳅比你厉害。”
花绯闻言立时伸长脖子,朝着申小甲身后瞟了一眼,嘟着小嘴道,“啥子嘛,就三条?塞牙缝都不够……我是想过你可能捉不了太多泥鳅,但是真没想到会这么少!”
申小甲面皮有些发烫,索性大大方方地放下瓦罐,笑道,“不怪我,是这里的泥鳅太滑溜了,而且还认生,不怎么配合……三条也不少了,一会我给你们做一道爆炒泥鳅,保证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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