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又去了一趟……”
“说得好像你亲眼看见一般,我既然第一天已经去过了,为什么第二天还要以沈琦的身份去,闲得发慌吗?”
“虽然不是我亲眼所见,但却是别人亲眼所见……陈二牛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从七月一和方老板聊完之后,他便一直守在制墨坊附近,亲眼看见你和老祭司一起走进了制墨坊。至于说,你为什么要再去一次,我猜有两方面的原因……”
“哪两方面?”
“其一,你要再给方老板添把火,以沈琦这种无法无天的纨绔身份进去,肯定是要做些纨绔才能做的事,比方说对方琦兰欲行不轨……然后便有了老祭司和方老板的冲突,那一截断在制墨坊里的晴雪白花松就是明证。老祭司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这一点从制杖的故事便可看出……于是李代桃僵的事情就起了变化,不用死的方琦兰必须死。”
“嗯哼,听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其二呢?”
“其二嘛,有了七月二这场变故,方老板必然会想着干脆趁此机会让方琦兰逃离月城……这时候你换上麻子的面目再度登场,假装无意间透露出一种神奇的捆绑法门,帮方老板解了忧愁。只是可怜了那丫鬟,从来就没有人问过她想不想死。”
“麻子二登门也是陈二牛亲眼所见?这个人怎么这般清闲,等得空了我定要把他叫到府里好好批评一顿……”
申小甲歪着嘴巴笑了笑,抬起火刀指了指几步之外的一具壮汉尸体,淡淡道,“你没这个机会了,他已经躺平了,先前第一个冲向弩箭阵的就是他,第一个把刀子插进敌人胸口的也是他……不要低估任何一个人复仇的决心,特别是那种无家可归的人……”
“受教了,”沈琦轻叹道,“我那个死鬼老爹有句话倒是挺对的,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绝!一会儿我就拿那些今晚跟你一起跑来凑热闹的朋友们试试,让他们体会一下家里面空荡荡的感觉。”
“甭费心了,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这一点让我很欣慰啊……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份上,那就再聊聊后面的,我想看看你对我了解有多深。”
“比你想象的还要深……你利用红杏,让余白池使用你的捆绑法门害死了方琦兰,这样整件事你就可以都推到他的身上,毕竟他的衣服材质那般独特,也不怕我查不到他身上。再接着,那个自以为是的棋痴故意挑唆方老板为女报仇,意欲炸死小爷……而你趁机以麻子的身份接下方老板的差事,如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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