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快吓破胆了。”中年邋遢男子并非锱铢必较之人,他心怀仁善,以慈悲为怀,底下弟子平日说话不知轻重,心性尚需磨炼,行事也太冲动,作为宗门长辈,当以大局为重,弟子说错话,口头教训一顿便算了,入了道院修行,首要宗旨当‘以和为贵’,不必斤斤计较。
“乖徒儿,此次拍卖所得灵石,半数归你所有,另外那一半便上缴‘藏宝楼’,充当道院日常修行开销。”中年邋遢男子正色道。
“莫非,您所说的‘惊喜’便是指的这个?”廖子殇目瞪口呆,师尊这番话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嗯。”中年邋遢男子面无波澜,他轻轻点头,“正是。”
“师尊,不可,万万不可啊!”廖子殇双腿发软,他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忙频频叩首,“这份赐礼太过贵重,徒儿哪里受得起,您还是全部收回去,这块烫手山芋徒儿怕是拿不住,徒儿也会寝食难安,怕贼人惦记。”
“在这戒律森严的道院内,还没人胆敢在为师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中年邋遢男子投以安心笑容,“徒儿,你就放心收下吧!有为师在,无人敢加害于你,再说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第三者知晓,赐予你灵石之事,也不怕会走漏了消息传出去,你大可心安理得的收下,就当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了。”
“可、可是……”廖子殇说完全不动心那是假的,可也得有福消受才会踏实,他现下仍心有顾虑,左右为难道:“我还是觉得这份赐礼太贵重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不必多言。”中年邋遢男子心底滋生丝许怒火,脸色也有些难看,“若胆敢再三驳了为师面子,休怪我严惩不贷。”
“徒儿收下便是。”廖子殇顿感心惊胆颤,立刻叩了个响头,唯有老实收下才能平息师尊怒火,师尊手段不用多看就知道极为狠辣恶毒,这滋味定不好受,光是想想心里便直犯怵。
“嗯,这就对了。”中年邋遢男子忙伸手将爱徒托起,“快起来坐好。”
“是,师尊。”廖子殇顺势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好好听听看,看看到底能卖多少价钱。”中年邋遢男子挺直腰板,他那笑容看似人畜无害,其实却无人能看透,更不知他心中有何盘算。
与此同时,年轻侍者正巧回头淡漠轻语,“将画作展示给诸位看。”
两名奴仆手持画卷乖乖上前来,他俩左右对立,抓着画卷两侧边缘缓缓铺展开来。
“诸位请看,这幅《铜陵居·浣花水镜》画上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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