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怎么起草的合同?”
刘富行和邓建阳对视一眼,默然不语。当初推进开放战略,合作方向和意图是黄立工定调的,为了吸引更多的厂商合作,以及吸引他们入驻产业园,几乎是全方位的条件宽松。要打板子,也是打在决策者黄立工自己身上。
“黄总,这事会不会和罗平志有关系?”邓建阳说。如果是有人蓄意搞鬼,那么宽松条款在法律上虽然有风险有漏洞,但现实中终究是可控可行的。“罗平志前脚刚走,金工冲压就停止贴牌合作。当初金工冲压又是他招商过来的,这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你们知道罗平志去哪儿了吗?”
“具体哪家不清楚,不过他带走的销售中,有人发了朋友圈,看相片像是大秋裤,可能是去了苏州。”刘富行说。
“金工的总部不就是在苏州吗?!”邓建阳拍了下椅子的扶手。
“知道了。淡化处理这件事情,别搞出示范效应来。”黄立工说,心想得让法务设法把这个漏洞给风平浪静地补上。他看着两人,如果没有什么补充的,这次谈话结束。
“还有件事。”邓建阳没起身,说,“罗平志可能偷拍了我们的工艺图纸。”
“一个破销售,真他么能整事!”黄立工重重拍了下桌子,“你们就干看着他拍完带走?吃干饭的?!”
邓建阳低头看着桌面,愤然说,“这个家伙是偷拍,很小心。有人偶然看到了,只是觉得怪怪的,也没多想。这次罗平志在公司里瞎搞胡闹,那个员工觉得不对,就来跟我报告。”
黄立工的怒气腾腾的上来,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事情很不对劲。罗平志在办公室和他谈话的模样,虽然抑制不住的得意洋洋,话锋却是冷静锐利,简直是予取予求。不,不,不是意气冲动,是蓄谋已久。这四个字一进入脑里,像一盆凉水浇过来,把黄立工的怒气浇了回去。“能查出来吗,他拍了多少?”
邓建阳正在沉吟,刘富行提醒他,“有监控吗?”
“对,有监控!”邓建阳说,“我调出来,安排人去看。”
“和老张商量一下,让他来安排。”
深夜,黄立工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疲惫,但毫无睡意。
基本上能确定罗平志和金工冲压必有关联。他不会相信两桩蓄谋已久的事会碰巧发生在一起。而且,罗平志一个销售,费尽心思去搞工艺图纸干什么,显然是给下家的投名状。看来,即便拿到他偷拍的监控录像,也没什么用,一是制裁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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