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正焦头烂额的,又来新的幺蛾子,黄立工脾性有点压不住了,勉力把粗口按在嘴边,“这帮……什么情况?”
“我刚接到电话,那边口气很强硬,说是通知我们,停止合作。“刘富行也有点摸不清状况。
“那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黄立工问。
“本来是合作得还不错。不过,两个月前,他们有报告客户对我们的产品质量不满意。”刘富行看了两人一眼,小心地说。
“哦?”黄立工把目光转向邓建阳。
“不可能。”邓建阳辩解说,“自从贴牌至今,我们产品质量向来稳定,很少有客户抱怨质量问题,大多是售后及时性的问题。金工冲压提的反馈我们这边有跟进过,但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有问题,没有具体的东西。而且,这几个月来,金工一直在找各种理由减量,我看是故意的。”
“嗯。”刘富行点了点头,“我和他们协调过,他们总是说有业务周期,过一阵就恢复正常。”
黄立工明白了大概,有点不耐,“说停止合作就停止合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看两人不作声,有些为难的神色,他知道不太好办了,问,“有什么问题?”
“恐怕拦不住他们,我们的合同……”邓建阳说,“对这块没有约束,主动权在他们手里。”
“合同是谁签的?”
“我签的。这家企业是罗平志亲自谈的,他带着过来,聊了一会。他们很愿意合作,但是要求灵活性,还不肯搬迁过来。我拿不准,问了罗平志。他同意,我也就同意了。”
罗平志?黄立工摇了摇头,想了想,问,“金工冲压那个牛总,他在这边吗?我去找他谈谈。”
刘富行说,“不来了。只留下两个员工善后。”
黄立工操起手机拨过去,电话通了,没人接听。黄立工看着刘富行,让他拨打试试,同样没有人接听。邓建阳也用自己手机打过去,刚拨通就被掐断。
“滑头!”黄立工骂了一句。
“还有帐没结算吗?”邓建阳问刘富行。
“今天上午结算了,下午就把余款全都打了过来。”
“给它贴牌生产增加的人力,生产线,还有原材料,这些成本都是我们自己承担?”黄立工看着他们。邓建阳点头,当初协议没有签署这些承担损失条款,是打算签署三年后续签时再加上。一直以来,还没有发生过突然终止合作的情况。
黄立工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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