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厌摆了摆手说:“老人家不必客气,这井水就很清爽啊。”
那位家主看着手里的金锭小心翼翼的说:“看大爷打扮像是个苦力没想出手却十分的大方。”
朱厌裂口一笑说:“老丈,你眼拙了我这身打扮是假的哈哈。”
“哦?这位大爷身份是?”家主小声询问。
朱厌拍了拍家主的肩膀说:“老丈你就安心拿着这锭金子,不过我想向你打听点事。”
那位家主一听这户,顿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紧忙把金锭塞到衣服里,随后一本正经的说:“大爷想问什么随便说,这山福镇大大小小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朱厌抹了一把嘴问道:“我看镇上人人都在庆祝丰收,怎么老人家你愁眉苦脸的。”
家主这时候笑不拢嘴的说:“大爷有所不知,前几天我自己啊的一辆马车被偷了,你不知道我靠着给人家府上拉车讨生活,整整一马一辆车这一年白干喽,还算是老天爷开眼叫我遇见大爷您了。”说罢还往怀里摸了摸。
朱厌又问:“是多久的事了。”
“大概是七八天前吧。”家主说。
朱厌想了想正好和伊柏被掳走的时间差不多然后说:“那马可是活物呀,被人这么偷走也不叫两声?”
家主撅了噘嘴思考着说:“这事我也纳闷,平日里我瞌睡浅的很,有啥动静我是一定能听得见的,可是那晚我什么也没听见最奇怪的是连车轱辘印记都没有,人家都是我的马被阴兵借走了。”
听到这里朱厌有了底了,这一定是那个散修的手段,接着有何这个家主闲聊了半日知道了现在凡人疆域的大概情况,临走时家主想带他去买匹马让他骑着好赶路,而朱厌好心拒绝这里恐怕没有什么马可以禁得住他。
随后他离开城镇开始向西一带查看,但是并未发现有何车轴印记,朱厌并不知道沙桐为了折磨山馗没有在路上行驶,夜里无人朱厌又开始练习控力,经过几日的捉摸他发现要动起来以力御力,所以他边走便耍着一套棍法,这也是他这些日子摸索出来的,只见随着憾天棍的舞动朱厌所过之处犹如狂风一般,而他现在已经不在用圣元也只是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
就这样又走了几日,一天夜里朱厌突然发现在夜里总是有一群野狼隐约与他并排走着,这一夜天黑以后他就飞到高处观察着四周,果然一声长啸几十只野狼出现在不远处,但是朱厌发现它们似乎向着一个特定的路线缓缓移动于是他便去查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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