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产之物异常强劲,伤了娘娘的身子,所以日后都得静养药补才是。”
裴延尧点头,便让他过去将方子写好了,又命人按着方子去抓药,再煎了。
趁着无人之时,陆净玄问道:“这病情并不复杂,太医院的院判不可能没有法子。”
裴延尧只沉吟片刻,说着,“我不愿相信,母后如今的身子,已不能再受波折了。”
他便不再言语了,裴延尧让人带他去吃些东西,又收拾了休息的房间。
待人离去后,裴延尧才过去站在皇后的床前,撩开层层交叠的纱帘,看着她。
皇后也是林氏之人,相貌自然不差,当年那张美艳的脸如今自然被岁月浸染,不再年轻了,可不变的是,这是他的母亲。
裴延尧在床边坐下,情不自禁握住了皇后的手,这么些年来,他们母子俩自登上这个位子后,便全然抛却了天真。
非得如此,不然他们便会如先皇后一般的结局。
世人都以为先皇后是病逝,但实则是闵氏一族权势滔天,皇帝有意削之,选择了利用林氏去打压,所以一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陷害,将先皇后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他记得,先皇后总是温柔地对他们兄弟说,“就算是皇家,也应该有亲情存在,你们要同心协力保护好大楚。”
先皇后那时喜欢桃花,皇帝便在她的宫中种满了桃花,她喜欢吃荔枝,皇帝便在荔枝成熟之际,水运送来了许多新鲜荔枝。
那个时候,先皇后是宫中最受宠爱的女子,不过她对大家都很好,盛夏寒冬,逢年过节,不论地位,总会记挂着旁人。
宫中人都说,她是一个好皇后。
但结局如何呢,皇帝鸩杀了先皇后,还假惺惺地告诉世人,皇后做错了事,但我还是原谅了她,宽容了闵家,风光地将先皇后大葬。
所以他们不能放松,不能倒下。
裴延尧看着皇后,郑重其事地道:“母后,儿臣一定会救您。”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外头唤道:“殿下。”
裴延尧应了一声,那人便进了来,是跟随他多年的亲信汪忠,不过一般出宫时不会陪伴,而是作为眼睛替他留在宫中。
汪忠端着药进了来,“药是我盯着抓的,也是我看着熬的。”
裴延尧示意他将药放下了,又问道:“方姑姑在哪。”
方姑姑是跟着皇后的老人了,所以她可以信任。
汪忠回道,“在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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