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忙不迭地旋身,回头与她掌心相对,两人被震得齐齐后退了许多。
但紫弋明显比她后退更多,捂着胸口闷哼了一声,抬头看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到底是谁?”
她在这衡州城也算流连了一年有余,怎从未听过这里有这等之人。
沈言轻不过微微皱眉,看着她,“别打他的主意,不然我会跟你拼命。”
紫弋冷哼一声,站直了身子,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只道了句,“也罢,这里我也待够了。”
说完,她看了沈言轻一眼,当即转身出了去。
沈言轻这才轻咳了咳,过去将门锁上了,又拿柜子挡了,再去将窗户锁上,才去看方淮胥。
方淮胥果然脸色更加潮红一片,不住地扭动着,就连身上的皮肤也愈发红了起来。
她注意到方淮胥的手腕都快要磨出了血,忙将蚕丝赶紧解开了,又伸手想去拍拍他的脸,好让他能清醒几分。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用力将她一拉,自己又迅速起了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于自己的身下。
这画面,实在太少儿不宜了。
沈言轻双手放在脸上,从指缝中偷偷看他。
方淮胥好似恢复了几分神志,看着她,眼中都染上了几分柔情,轻声唤了声,“轻轻。”
他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啊,沈言轻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那他这是在,耍流氓?
想到这里,沈言轻登时一脚向上拼命一抬,正中方淮胥那可以繁育子嗣后代的地方。
方淮胥瞬间清醒了不少,手上力量一松,但尽量控制住了几分力道,跌至沈言轻的身上。
好半天,才看着她,眼中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轻轻?”
“是我,你还好吗?”
“那人呢?”
“我使计赶跑啦,你今日是怎么了,她这房里头妖气熏天的,怎么会中了她的招呢。”
方淮胥闭了闭眼,还是十分难受,只是轻声道:“她弹的那曲子,是我娘所谱,我娘所谱的曲子是从不外传的。”
“所以你怀疑她是你娘?”沈言轻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方淮胥轻摇摇头,“不,我娘是我和我哥亲手埋的。”
沈言轻一时没了言语,想来他是因为紫弋弹的那曲子睹物思人,从而有意无意地放下了提防。
“阿胥啊。”
沈言轻戳了戳他,又指了指他的下方,“有点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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