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深思熟虑,才拿出来的。
麻绳是新的,绝对不会断,所以你只要挂上去就行。很快就会因为窒息而死,不会有过度的痛苦的;
还有那刀,也是刚刚开过锋的,照着脖子,给一刀就行,也不费多大的事;
至于耗子药,是我临时找来的,怕效果不好,还特意的加了点东西。
保证你喝了,不消三息,就会毙命。
选吧,随便哪一样都行。”
“你……”朱茵茵眼前发黑,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指着月惊华,好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愣着作甚,大家伙儿都挺忙的,我挑选这些东西,也费了不少的功夫,还是尽快吧啊!”
“月惊华!”还是柳若梅先反应过来,随即,立刻就向着月惊华扑了过去:
“你个挨千刀的杀人犯,我们家茵茵要是有事的话,我饶不了你!”
月惊华被撞的打了个趔趄,也不生气,静静地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人。
说完,柳若梅死死的抓住了里正的衣角:
“里正大人啊,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家,替茵茵做主啊,可怜我们家闺女,她自小乖巧懂事,待人宽和。
今日却受了这样的屈辱,失了清白不说,还被这丧心病狂的妇人如此逼迫,这不是存心的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吗?”
月惊华嗤笑:
“若梅婶子,就这般希望你家姑娘清白被毁吗?”
随即,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同里正行了一礼:
“还请里正大人替民妇做主,替我夫君做主。我夫君他尚在病中,这朱家姑娘却偷偷潜入我家,对我夫行不轨之事。
气得我夫急火攻心,险些没了性命!”
“你你你……你这是含血喷人,你不得好死你……我们家茵茵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行了。”里正冷声呵斥,脸色又臭了几分。
月惊华无视朱家母女那吃人的目光,接着又道:
“可怜我夫本就有病在身,如今却要被有心之人如此污蔑。
民妇深感痛心,请求里正大人您替朱姑娘验身,还我夫君一个公道!”
“验……验身?”朱茵茵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柳若梅也是愣了一下,本能的问:
“验什么身?”
“当然是验明正身了啊!”月惊华可没心思在这里看她们母女二人演戏,她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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