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在管教不听话的下人,也太严格了点。
黎宴一脸的不情愿,要不是必须回门,他还是愿意待在自己的私宅里,至少没人敢管他,从小到大,母亲对自己一点也不亲近,每天都想着怎么将自己嫁了。
现在可算是嫁了,没想到还是这副德行,一点不留情面。
卿画见氛围有点太庄重了,笑着缓和道:“大人,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您就别跟他见识了。”
黎相板着脸对黎宴道:
“妻主回门,第一件事,该做什么?”
这些条例,在黎宴出嫁之前就已经熟读于心,但他也没那么在意,他看着父亲墨守成规了一辈子,哪里还想再这么被规矩牵扯一辈子啊。
但迫于母亲的威严,他只好面无表情道:“第一件事,给母亲敬茶,然后给妻主敬茶。”
黎宴说完便开始倒茶,耳边是黎相一板一眼的训导。
“我听说那位姓沐的侧夫向来规矩,大方得体,你是正夫就更应该以身作则,可别让人看了我黎家的笑话!”
黎宴拿着茶奉给母亲大人,然后重新倒上一杯,双手抬至两眉处,看也不敢看卿画,一副受了憋屈的小夫郎样儿。
卿画接过茶,语气温和道,“好了,以后好生相处就是,在我府上,不必太过注重规矩,只要我们阿宴高兴就好了。”
黎相神色这才缓了缓,“你看你妻主待你多好,可得给我好生服侍,行了,敬完茶,洗过手,就跟你妻主回去吧。”
其他的卿画倒没觉不妥,可为什么要洗手呢?
卿画没想到,这回门的“洗手”不是字眼上的洗手。
有侍从走来,脱下黎宴的外衣,将肩膀露出来,查看新人的守宫砂状态。
黎相看着那梨花状的守宫砂半点没有脱落,眼神瞟了卿画一下,似乎很失望的样子。
黎宴将衣服穿好,也不敢抬头看黎相。
他和自己这个妻主算是政治婚姻,本就没有准备好行鱼水之欢,守宫砂自然还完好无损的。
黎相起身,忽然朝卿画一拜,这动作也让卿画紧张起来,连忙扶着她,“大人,您干什么呀,快快起来。”
“臣下这个不肖子,臣下自觉羞愧难当,他定是让殿下苦恼了,还望殿下原谅。”
看来黎相是觉得自己不喜欢黎宴,所以才会感到抱歉的,毕竟身为正夫,不得妻主宠爱,这在家族当中,也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卿画叹了口气道:“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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