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着她来的。
难道,是黎宴?
他向来心高气傲,她那样拒绝他,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好啊,这个男人可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是黎宴,一定是黎宴做的!”
陈贵君也并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淡淡道:
“画画,为父送你一件东西。”
陈贵君从柜子拿出一个雪白的风铃。
“你看,这是什么?”
卿画见那风铃上有雪白的骨节,看上去有些碜人。
“这是骨头做的吗?”
陈贵君淡然一笑道:“陛下后宫里,曾有一位得宠的侍君,可是后来他被凤后抓到把柄,逼得他走上死路,凤后嫉妒他年轻美貌,又得宠爱,在他死后将他扒皮抽肉,制成了这骨风铃。”
什么……
居然是人骨所做,这凤后和历史上的吕雉真是分毫不差,其毒辣心肠,实在是惊世骇俗。
陈贵君将手指抚摸着制作精美的玩意儿,“为父生辰的时候,凤后就将此物赠给为父,现在又转赠给你。”
这凤后送什么不好,偏偏送这种东西,明显是下马威。
卿画颤抖着手接过那件东西,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陈贵君见她那个样子,摇摇头道:“成王败寇,这就是下场!画画,你想要的,就要学会自己去争取。”
卿画眉头一皱,“早朝时,我忘了向母皇求一恩典,我想让她放过黎宴的小姑父们,黎宴的姑姑去世了,为了救他们,他才想嫁给我的。”
卿画垂下目光。
“父君,你不知道,黎宴他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的。”
“真心?”
陈贵君将手放在卿画身上,那个瘦弱的皇女,是他一生的倚仗,他绝对不允许她被感情左右。
“画画,你要是讲真心的话,你就输了,倘若三皇女或者大皇女成为储君,最后登上大位,你的夫郎,还有为父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画画,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你不会让父君失望的,对吗?”
她知道父君的意思,其实黎宴不管用什么理由都好,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过程是什么就不重要了。
她想起早朝时,那些臣子的见风使舵,还有沐尚书眼中的冷情。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着她落入泥潭里,然后趁机踩上几脚。
若非生在皇家,谁又愿意去终日揣测人心?
卿画直视着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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