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圣女去了伍家神祠勘查,并未多言。”宿老说:“只是要我们取回伍家人所有首级,这说明圣女对我们也是有信心的。”
贺广宗叹气:“我知道三叔已作了万全安排,可心里总是没底。就像广云带队追击,伍家却平白冒出来个能驱使妖兽的神使。丢了广云不说,还折了两成精兵。若不是把大半奴户拉出来换装充数,连玉泉山夏家都拿不下来。”
宿老淡定的道:“你的担忧很有必要,身为家主就得有时刻惧危之心。不过此番安排已是猛虎搏兔之势,伍家残余……包括那个神使,不可能逃得生天。”
“我只是依稀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什么在妨害我贺家。”贺广宗终究难以释怀:“就怕再出意想不到的岔子。”
被叫作三叔的宿老呵呵低笑:“广宗你的眼界已出了千泉大山,放到整个益州……不,是整个天下了。以天下而论,我们贺家就如蝼蚁般渺小,这个小……本就是妨害啊。”
“不过广宗你不仅有眼界,还有心怀,敢做千年来无人敢想之事。就如囊中藏刀,所谓妨害也不过一层皮而已。”
宿老依次竖起手指:“十九家联兵两千,其中金泉山刘家,冰泉山杨家、玉泉山夏家、石泉山石家这四大家的强兵占了近半,还有近百觉醒者加十个神使。这是千泉山千年来最大一股军势,区区伍家如何抵挡?”
“伍家真有抵抗之力,又何必逃回老寨苟活?他们完全可以趁势夺回伍家山寨,甚至直捣我们贺家山寨。那时我们恰好转兵夏家,山寨异常空虚。”
“对伍家而言,这股军势的确如山峦压顶。”贺广宗微微点头:“哪怕伍家余孽驱使成群妖兽,也不足惧,就怕……”
他道出了心里话:“这些人生出异心,占住伍家老寨自立。天雄年轻气盛,未必能看透人心掌照顾周全。”
“担心的是这个啊……”
宿老恍然,又摆手道:“且不说少主聪慧,就说这股军势,领头人都是各家不受待见的庶子远亲,家眷还送到了我们贺家本寨作人质,又哪敢作乱。”
说到后面语气很是笃定:“便是事情真坏到那一步,两千人在后山老寨没有粮草接济,哪里活得下去?这帮人本就是各家最不安分之人,彼此又不服气,遇到难事必然内乱。到时他们自相残杀,不正解决了心头之患?”
贺广宗眉头稍稍舒展,却又担心起另一件事:“以前是这样,圣女来了就不一样了。圣女要伍家所有人的人头,此事办不好,后果比他们作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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