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概括大意为,“何绮是五年前来到瓜州府,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据她丈夫讲何绮为人和善不曾与人结怨。”
“别的呢?”宋冰皱眉听着,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丈夫找来问话。
其实洛长安也曾经多次走访,只是那人一直沉湎丧妻之痛常常喝得人事不省。
“他只是一味地喝酒说醉话,在桌上摆了几份牛乳糕,说是何绮最爱吃的。”洛长安仔细回忆。
宋冰沉思片刻,“牛乳糕,好吃吗?”
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问,洛长安愣住,“还行吧。”
“衙门的仵作一月几两银?”宋冰又问。
洛长安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嘛,但还是答到,“五钱。”
“难怪。”宋冰像是明白了什么关窍。
洛长安不明就里,疑惑道,“难怪什么?”
宋冰没好气地说,“难怪死者死状粗糙简略,现场勘察记录更是没有,这五钱银子想必不多但却真是好赚。”
“呵呵...”想起那个为老不尊的袁仵作,洛长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宋冰的表情不再凝重严肃,显然她已经有了眉目。
“凶手是男性,现居王家庄,40—50岁之间,从小患有肾脏疾病肾功能障碍,没有家庭生活可能从事过捕快,不,应该是帮捕快做事的临时工种,左脚不便长相普通身材瘦弱颇善言辞,六月到九月间从瓜州搬到王家庄。”
“何出此言呢?”洛长安问。
“每个死者都被绑缚,就柳莺儿身上的痕迹,凶手是采用一种类似后入体位的捆绑方式,这种绑法展示了凶手对死者的侵犯欲望,但是每个死者都没有留下实际的侵犯痕迹,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一个肾功能缺如者。”
清晨的阳光沐浴在宋冰的身上,洛长安只觉脑袋里一片轰鸣,有清泉漱石白瓷相击,有夜莺轻啼鹧鸪呼引,有蝶蜂振翅幼猫娇痴。
“现场没有代步工具留下的痕迹,先打晕后勒毙的杀人手法,都体现了他的体力和经济不支持他进行远程长途的杀人计划,他现在必然居住在柳莺儿家不超过五公里的地方。”
洛长安揉了揉脑袋,强迫自己跟上宋冰的思维,“所以他是三月前搬到王家庄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王家庄的档案里找不到相似案件。”
“死者都是女性且有独居目标,这类人并不容易取信,且并未居住偏远,很难暴力挟持,所以他必定平常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瘦小可怜,同时又擅于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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