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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需要一点痛感来让自己清醒一点。
程腾无法想象，如果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他肯定会疯掉的。
梦里，亲眼看着至亲之人都躺在坟墓里的那种感觉，如今回想起来仍然是痛得令人窒息。
路恒又何尝不是这样。
想到那个人就是上一世害死程落的热呢，他就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但是不行。
还没到时候。
“打，最好是把手脚打断，以后就省事儿了。”程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来了，就站在窗前看着两人。
听到声音的两人齐齐停手，最后瞪了彼此一眼，一个无声的骂了一句废物，一个骂了一句蠢货，最后齐齐看向程落。
“我们只是切磋一下。”两人异口同声道。
程落都被两人气笑了，也不拆穿，只让他们省点力气，实在闲得没事儿，就和她一起来进行胎教。
“胎教？”两人又是同时出声。
程落点了点头：“对啊，胎教。”
两人不是很懂，但都立刻朝她走过来，同时又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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