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自己的脸,钟离健牧在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低落后,就转而盯着了丽春楼的大门,只等着拓跋清那家伙出来。
他今天不但要揪对方的礼仪,还得跟对方大打一架,彰显出自己比对方高强的武力。
没让他等太久,一个时辰之后,喝得醉醺醺的拓跋清,就心情很好地、一步三晃悠地出来了。
钟离健牧就示意车夫赶车,假装出自己是路过的样子。
然后……
黑暗中,一直跟着钟离健牧的风毅,看着街上那二人的争执、打闹,悄悄地离开了。
……
第二天。
水银赶在早朝刚刚结束之时进了宫。她现在是老皇帝的专用大夫,每隔三日,就得进宫一趟为老皇帝把平安脉。
说起来这个御赐神医也是搞笑,听着唬人,其实啥也不是。还没有御医、太医的名头来得正经。好在,自由。
不用像那些个宫中大夫一样,要每日应卯、当值,要被宫中的主子们呼来唤去的。
在这点上,也看得出老皇帝用人的手段。毕竟太医院都是男子,突然加进去她那么个女子、还是打了他们脸的女子,恐怕硬把她塞进去的话,会弄得整个太医院鸡飞狗跳。
虽然现在的太医院,从院正到御医,直接被换掉了一大批。
估计老皇帝是想:为了避免换无可换,还是让她远离那个地方吧。
水银亦乐得如此。虽然御赐神医的名头不太正经,但只对老皇帝一人负责,还能来去自由,就正合她的心意。
不过……这算不算也是老皇帝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
水银觉得还真是。
先依你心意许你,继而让你接触到繁华、以及高位的虚荣,然后再慢慢收紧,直至你除了削尖脑袋往上爬以外,再无转寰余地。
自古帝王不简单啊。水银想着心事,路过下了朝后一个个走出来的大小官员。
她也不避讳,就那样东张张、西望望地,仿佛看到群兽出笼了似的,瞧着哪个都新鲜。
「呔!你这女子,为何在宫廷院墙之内,如此失礼!」
水银正看得起劲呢,就忽听一声断喝冲着她而来。
她敛目望去。
就见一个颌下尺长须、唇上小细胡、一双柳叶眼,长相很普通、气质很儒雅的中年男子,正瞪着自己。
此时他们双方的距离,有九尺远。
「宫廷院墙怎么了?宫廷院墙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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