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三天两头碰到一起商量这个事要怎么善后。我听说他们打算在程逾白回来后开个重大事故阐述会。说什么阐述,追责还差不多,领头的就是张硕洋,高雯他们也会参加。”
等于又一场三方会谈。
“这次参会人员比较杂,投资人,宣传部,改革组的都要来,估计要拿程逾白开刀。”
许小贺说完等了一会儿,见徐清反应平平,忙跳起脚来:“不是,你男朋友都要被咔嚓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呸,你才被咔嚓,再说我着急有用吗?”
她不是不急,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捋人物关系呢,许小贺电话响起来。助理提醒他时间不多了,许小贺看了看表,说马上下来。
“我还要回公司跟老头子撕扯,就不绕弯子直说了。”太子爷轻咳一声,正了正色,“我家的事你想必听说了吧?不知道张硕洋给老头子画了什么饼,他准备加大九号地的投资,这些天一直在悄悄变卖资产。”
其中包含许红生前住过的老房子,这事许正南瞒得紧,许小贺一点没有察觉,等到签字过户才听到风声,已经晚了。
这事主要怪他,被老头一场病玩得晕头转向,竟还萌生出一点父子之情,谁成想老头子只是做戏,利用那点干巴巴的血脉亲情麻痹他而已。
事后回想起来,许小贺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我和老头子估计不能和平相处了,假如百采改革要进行下去,我一定要拿到九号地的所有权。”他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口吻非常认真,“追责会就在几天后,时间不多了,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力挽狂澜。”
徐清不知不觉坐直了身体:“你说。”
“或许,可以利用李可的死做做文章。”
“不可能,程逾白不会同意。”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我知道他不会同意,但是现在这个处境,也只有让舆论倒向我们,才有可能向上施压,保住目前的一切。你也不想程逾白被边缘化,甚至踢出改革组吧?”
许小贺离开后很久,徐清仍在琢磨他最后那段话,什么叫做边缘化?什么叫做踢出改革组?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一定是收到什么消息,难道宣传部也决定放弃程逾白从而息事宁人?
她越想越不对劲,给许小贺打了通电话,没有接通。她又给高雯打电话,高雯倒是接了,只是一开口就道:“最近有点忙,答应你的饭局又要爽约了,不好意思呀,改明儿得了空,再仔细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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