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毫的旖旎情愫,他甚至隐隐感到不安,感到惊惧。
室内究竟是何等惨烈血腥的景象,居然能将自己的爱妻惊吓成这副模样?
正当南征心里思衬的同时,云鸾紧紧攥握住他的军装,依旧声线凄厉的喊道:“不,那些根本不是什么远离我之外的存在,若不是有着南浮生那孩子的拼死保护,若不是这些幸存者们的运气好,那些被摆放在室内,那些被法医们整理拼凑的残破尸骸便是属于我们的孩子---南醉生的!”
这一番话令南征如遭重击。
云鸾说的并没有错,如果不是有着南浮生的拼死保护,如果不是有着那些虚无缥缈的运气存在,他们共同孕育出的爱情结晶---南醉生,便会同那些遇难者一样不幸消亡在这场空难里,同样变成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尸体。
美艳绝伦的容颜上糊满了泪水,云鸾趴伏在南征的胸膛上,逐渐缓和下情绪的她声线不再凄厉,但是依旧有些刺耳,随着这些略微刺耳的语调,她颤抖着说出自己内心的感悟:“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在……我只是在恐惧!害怕是为了什么,因为我害怕遇难的事件同样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我真正恐惧的又是什么,是因为我在恐惧差一点就失去了我最爱的女儿!”
这一番话刚开始听起来会觉得纷乱不堪,甚至有些故意做作的弯弯绕绕,但是仔细去想其中蕴含的深意时,便会感知到害怕和恐惧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前者是自身的情绪,而后者是感知别人的情绪。
所谓的感知别人,便等同于一个人望向他从未见过的事实,亦或者一处恐怖的景象,所以他感到了害怕。但是当他眼睁睁看到别人沦落其中,也沦落为恐怖景象中的一份子时,那么他才会切身实地的感受到恐惧。
云鸾蓦然睁大美眸,直勾勾的抬头凝视着南征,瞳仁里清晰倒映出丈夫俊逸非凡的容颜,她有条不紊,掷地有声的说出自己的感知,一边详细述说着一边微微发抖。“南征你知道吗,当我看见室内弥漫的血雾,以及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时,我竟然清晰感知到了蕴含其中的怨气。我不敢靠近,只想快速逃离,可是沾染身上的血气与怨气却怎么都逃离不掉,仿佛不论我逃到哪里,都会被这些血腥气息紧紧缠绕着,包围着,如同跗骨之蛆!”
南征闻言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急急忙忙查看起爱妻的状况,发觉妻子身上的确沾染着一股血腥气,那种血腥气极浅极淡,经过清风的吹散后只残存下一丝一缕,可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一丝一缕却能敏锐至极的勾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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