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啊。”孙思邈叹了口气道。
“我怎么就不是看妹妹的眼神了，老孙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李恪反驳道，虽然他多少有些心虚，确实李嫣告诉他真实情况之后，李恪确实没将她当成妹妹，其实跟对杨安宁她们的态度差不多。
当然正常来说，一般人也分辨不出来。
孙思邈摇摇头，也没解释，其实孙思邈倒还真不是从李恪这里看出来的，而是从李嫣的眼神当中看出来的，活了九十多岁，一个女子看心上人和看哥哥的眼神、表情、行为那能一样吗？
如果真是妹妹，那肯定不可能对自己哥哥有这种特殊的感情，所以从李嫣那看出来，再看殿下这边的表情行为验证一下，就很明显了。
不过这终究是人家小女儿的心态，孙思邈自然不会说出来，这让人家小娘子脸面往哪放。
“你有没有瞎想，你自己心里有数。”老孙笑嘻嘻的回了一句，也不多说。
李恪：“……”人这个东西吧，有些事情你不能提，你不提还好，越提越瞎想，尤其最近李恪刚当了授业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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