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个人说悄悄话。
申池看了看左右,确定没有于行止才道:“他怎么还这般模样?心结还没解开吗?”
宁朔摇头,“不知道,谁他去吧。”
扶绥波没开口说话,他跟于行止只见了今日一回,到底不敢评价什么。
刚要说句别的,就听见背后突然有人来了,他吓了一跳,转身一看,竟然是于行止。
“宁朔,我有话跟你说。”
宁朔站起来甩甩手上的水渍,“好。”
两人去一边了。申池叹息一声,继续洗碗。扶绥波忍了忍还是小声问:“阿朔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申池:“放心吧,于行止说不过他。”
另外一边,于行止已经在说不雨川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们应该是查出了一些什么来。”
他沉默一瞬,继续说道:“我能感觉到真相应该越来越近了,但是你们越靠近真相,我就越害怕。”
宁朔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想了想,道:“那你觉得,查到如今的地步,真相是什么还重要吗?”
于行止不明白,他没听懂。他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宁朔慢条斯理的将袖子放下来,“随伯英的死,查到如今,已经不是他是否冤枉这么简单了。而是陛下答应我们去查之后,他想要我们做的事情。”
于行止:“什么意思?”
宁朔可惜的道:“你若是再把自己关在这座府邸里面不问世事,便真的不能自称是先生弟子了。实在是愚笨不堪。”
于行止倒是没有反驳这句话。他深思起来,转瞬想通了一些,“你是说,陛下想借此事让先生重新整改江南赋税?”
宁朔颔首,“但哪里有这般容易。当年随伯英没有做到的事情,先生难道就能做到吗?随伯英身后有一群人追随,可是先生有什么势力呢?”
于行止却被他的话震惊住了,“真相未出,你怎么就敢断定随伯英是为了整改江南赋税?此事从未听说过。”
宁朔笑起来,“事情查到现在,哪里还需要证据。”
他早已经从扶绥波的身上看见了父亲的踪影。
他看向远方:“我查了这么久的随家案,对随伯英倒是有了许多的了解。”
“他出身江南,跟扶兄一般,也是贫苦人家,只是天资颇好,于是一路读书,受到江南之地读书人的相助,又去了渝州书院读书,在那里跟同窗共说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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