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户,把供销社直接顶的没脾气。只要价格比他高一点,公社一级的供销社又没有定价权,怎么和任自强家这样的个体户竞争。所以说,自此后任自强家和红花算是有了不解之缘。
任自强领着小妹看着红花地,盘算着怎么能够通过红花发一笔财。往年摘得红花都要卖给供销社,供销社收红花的那帮人的嘴脸任自强是够够的。他们压级压价,扣水分、扣杂质,趾高气扬无所不用其极。
每次卖红花农民都陪着笑脸低三下四得惹一肚子气,可没毛用,只此一家你也没别的地卖去。后来也有小贩偷偷的收,可惜人太少神出鬼没的不好碰见。其实,这些小贩就是柯家的马仔,给他家跑着收红花的。
不过今年就不同了,国家已经提出改革开放,公社的小摊小贩也多了也不大有人管。看来改革的春风也吹到西北边陲,人心也活泛了,有头脑有门路的都会做点小生意。这红花不就是现成的可以改变家里困境的一条路子,思前想后莫出其右。
想到这儿,任自强心里有谱了。不光今年自己要好好摘红花多挣点零花钱,还要尽可能的搭上柯家的线,先搞笔启动资金。家里不缺十块八块的,可是没有大钱。
任自强很清楚柯家是不差钱的主,只要双方信任建立起来,大把的钱就能给你让你帮着他收红花。
想了会儿,任自强对此还是不太满意,想怎么才能利润最大化。对,等级!任自强一拍大腿,可以在等级上做文章。
采摘、晾晒红花也是要讲科学技术的,可现在村里都是粗放式管理,压根没人理会科学技术。所以导致红花的产量、等级上不去,相对的钱也挣的少了很多。这方面可以好好计划一下,要抓紧时间,看红花的长势现在还来得及。
任自强一边盘算着,一边领着小妹漫无目的的闲逛。‘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惊醒了任自强。
这时小妹猛地挣开任自强的手,向着铃铛响处一边跑一边喊着:“车车,车车。”任自强连忙追了上去,说道:“娇娇,你慢点,小心摔倒!”
80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件。整个队里就队长张天富有一辆,所有权属于公家的只能队长用。
张天富和大表哥王如海的关系特铁,两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王如海当兵走了,张天富一直很照顾任自强家。经常过来带点野味扔家里,或者把任自强和小妹往自行车上一放,踩着溜一圈。
小妹每次都高兴的大叫:“飞飞,飞飞!”小妹想当然的以为这是张天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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