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当公安员的事,在坊间闹得沸沸扬扬。被贬到平阳场,这老小子以烂为烂再吃两斤半,一天两顿酒雷都打不动。因此,为了满足酒瘾,他没少在卓豹圈子里蹭酒喝。喝到酒酣处,特爱讲那些失足女的荤段子。
“三嫂,你喝一杯我就讲一个。”老刘眼神撩人。听说老刘要讲荤段子,吸引了不少饮食男女。卓豹说,“看样子不讲不行呢。”老刘搁下筷子,嘴里嚼着刚入嘴的两坨带皮牛肉,扯动着酡红的脸颊熠熠泛光,然后夸张地咽下,抚揉肚皮打了一个饱嗝,环视众人后卖关子,“讲一个?”
“莫吊胃口,刘公安,讲一个。”众人催促。
“大家这么期待,那就讲一个,就讲最近抓的现形。”老刘的醉眼越发陶醉,宛若事情就发生在昨天,“那天,接到群众举报,说窄巷子(平阳场一地名)有人嫖娼,我立马带队前往查实。到了那儿,迅速控制了望风的老婆子,为抓现行,我们轻脚轻手地上了二楼紧闭的房门前,就听见屋里传来污秽的调笑声。‘有情况!’与队员一对眼后,队员上去踢门,说,‘公安,开门接受检查。’调笑声戛然而止,门就是不开。队员上前又踢门,里面传来一个老头的哭嗓,‘背时的公安,我买了三场苦瓜,才凑了二十元,好不容易地才到这里快活一回,就碰到你们!不甘心的个,我爽了来,要杀要剐由你们’。”
众人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用身体语言告诉老刘,“下文呢?”老刘叭了口烟,沉吟一会儿,说,“可怜呢!等完事后,老头开了门。我去,老头比想象中老,走路不稳,像风筝似的。队员做完笔录,看他可怜,把他教育一顿就放了。”
“你就没审问那个女的?”卓豹问。
“问了。那女的说那鬼老头年老气力衰,就是进不去,把老娘腿皮都擦破了。你们来了,钱没有收到,哎,算我倒霉,扶贫啦。”老刘讲时不笑,一脸正色,众人听了笑得前俯后仰。向倦飞也笑了,从观察来看,至少众人没有特别关注向倦飞特别忐忑的“遗言”、螃蟹壳这些信息或事物;就是卓豹好像没心没肺地笑着,让向倦飞忧心。“冤家,哪些证据该应毁尽毁,不知他心中有数没有?”向倦飞盘算着,准备盯准机会提醒卓豹一下。
这时,范娟进来了,屋内气氛颇为尴尬。
“看来我是坏人啰,扫大家兴了,那我就扫到底。”范娟盯了一下坐在卓豹身边的向倦飞,脸色怪异,说,“刚才押船的回来说,吕家坨好像浮起一具‘水大棒’(浮尸)。”
屋内开始骚动。向倦飞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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