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明显勉强无力。
“宣读圣旨,是何等庄重之事,秦将军却在陶鲁大人宣旨之时,高声喧哗,阻止宣旨。难道秦将军不怕犯欺君之罪?”
“这……”
陈文祺不容他辩解,接着说道:“秦将军亲承专为给在下贺喜而来,却两手空空,说什么行色匆匆,来不及置办贺仪。难道秦将军是临时起意?”
“这……”
陈文祺决定再“逼”他一下:
“您我相交多年,彼此还算了解吧,在下最喜探究未知之事。您给在下留此悬念,岂不让我在新婚之日有如鲠在喉之感?”
秦宗一听,心里大感不安。低头权衡再三,这才说道:
“陈将军,我可以告诉您,但您要答应我,此事说过即罢,既不可放在心上,也不可让第三人知道。”
果然有事。
“我答应你便是。快说,何事?”
秦宗显然仍不放心,紧盯一句:“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哎呀秦将军,您就说吧,我啥时说过的话不算数?”
秦宗咬了咬牙,说道:“其实,我是来向陈将军宣旨的。”
此言一出,将陈文祺惊得离座而起,抓住秦宗的手急问道:“您也是来传旨的?圣旨何在?您如何不宣?”
秦宗此时反倒镇静下来,他将陈文祺扶到座椅上,然后说道:“应该说,我是为调换圣旨而来,但陶大人已然宣旨,我带来的圣旨便不可再宣。”说罢,将马文升嘱咐的一番话向陈文祺述说了一遍。
陈文祺伸出手说道;“秦将军,请出圣旨让在下看看是何旨意。”
“陈将军已知原委,那就忙去吧,圣旨不看也罢。”秦宗不想让他知道圣意,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秦将军,这‘鲠’依然在喉啊。”陈文祺指着自己的咽喉说道。
“唉!”秦宗无奈,自怀里请出圣旨,递给陈文祺。
陈文祺展开圣旨,只见上面写道:
“奉天承运皇帝诰曰:故元残孽巴图孟克、亦卜刺、火筛等联军漠南,扰甘肃、犯宣府、入辽东,频频滋扰我九边重镇、荼毒边民,实为中国之患。倘无诛伐,何以树我大明威德?尤以大同、宣府二镇,乃帝京之藩篱,宜选精兵强将镇守之。
制曰:翰林院带俸学士、武德将军陈文祺,文才武功,卓尔不群,镇守中路,甚合朕意。兹特诰封陈文祺从四品宣武将军,授大同、宣府两镇边防宣抚使,代天巡守,号令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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