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酒壶走过来,为客人一一斟满酒,自己也满上一杯,双手举起,说道:“文祺今日成婚,承蒙各位大人前来捧场,真是感激不尽。在此,我敬大家一杯,表示谢意。”说完一饮而尽。
“沈将军,今日令郎新婚大喜,又荣升黄州知府,这可是人生至乐之时啊。来,我敬您父子一杯。”顾俊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酒杯,向沈清和陈文祺说道。
沈清端起酒杯,说道:“顾将军,今日承您看得起,屈就小儿婚礼的司仪,理应我父子敬您才是。来,祺儿,咱爷俩共同敬顾将军一杯。”
“互敬,互敬!”顾俊爽朗大笑,干了一杯。
陈文祺走到秦宗身后,说道:“秦将军,今日您远道而来,在下感佩之至。来,我单独敬您一杯。”
秦宗站起身,伸手捂住桌上的酒杯,勉强笑道:“陈将军今日新婚,还是少喝一点吧。再说,在下许是长途奔波,已不胜酒力了。常言道,喜酒喝不尽,这杯酒……还是免了吧。”
望着眼前的秦宗,陈文祺想起了当年朔州道上的疯道颠僧,亦庄亦谐的他不应该是如此的颓唐、落寞,何况还是在别人的新婚大喜之日?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想到此,陈文祺说道:“好,这杯酒留待以后再喝。秦将军,您长途跋涉定然疲惫。这样,我便带你去客房歇息。如何?”
秦宗推辞道:“您府上今日客多,我还是去寻一家客栈吧。对了,明日一早我即返京,到时就不到府上面辞了。”说罢向在座诸人抱拳施礼,起身就往外走。
陈文祺拉住秦宗的手臂,说道:“秦将军,您这不是骂我嘛?哪有千里迢迢来给人家道喜、主人反要客人住客栈之理?”
秦宗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向马文升交差的事,一时没有考虑周全,陈文祺这一说,方知确实不妥。便停身说道:“既是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烦请陈将军随便找个床铺歇息一晚。”
“秦将军请随我来。”
陈文祺将秦宗带至一间客房,为他沏了一壶香茶,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说道:“秦将军,在下看得出来,您有心事?”
秦宗急忙摇手道:“没……没有,在下只是有点疲倦而已。陈将军,客人多,您去忙吧,我……要歇息了。”
陈文祺将座椅往秦宗身前拉了拉,坦言说道:“秦将军,您为人向来坦荡如砥,不该是今日这般模样。如您将在下视为知己,何不直言相告?”
“没有,真的没有,陈将军就别多心了。”秦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