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养病可是事实?”
“是……是事实。”莫仁兴战战兢兢地答道。
“你说你已经向上级衙门禀报过了?本官怎么不知?难道也是直接禀报到朝廷某人了?”陶鲁冷然问道。
任谁都能听出陶鲁这个“也”字的意思,看样子他对莫仁兴越级禀报“匪情”十分地不满。
“卑……卑职以为杜大人只是微恙,修养三五日便无大碍,故尚未禀报布政使司。谁知他……”
莫仁兴话未说完,陶鲁断喝一声:“时到今日,你还敢谎言瞒上?”
说罢,将朱荣㳦引至陈文祺刚才坐过的座椅前面,恭敬地说道:“请世子屈驾暂坐于此,下官僭越了。”
朱荣㳦微微抱拳,说道:“陶大人不必过谦,您尽管行事。”
陶鲁又命随从搬来三张座椅,一张置于朱荣㳦的下首,另外两张于右侧摆放。
“陈将军,你也请坐。”
陶鲁请陈文祺在朱荣㳦下首的座椅上落座之后,便走向正中的公案,眼睛在公堂扫视了一遍,然后沉声说道:“来人,请黄冈县令杜平上堂。”
原来在此之前,陶鲁在黄冈县衙见过了杜平。
莫仁兴见杜平来到公堂,知道软禁杜平的事已经败露。当下双膝一软,跪倒在公堂之上:“卑职是真心为杜大人的病情考虑,没有别的意图,恳请大人明察。”
陶鲁手一抬,说道:“起来吧。”他将手指指设在右侧的两张座椅,示意莫、杜两人坐下,接着说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暂时放着,先把他们的官司给断了。杜大人——”
“卑职在。”
陶鲁指了指司徒蛟、方俊杰兄弟,问道:“他们三人,你可认识?”
杜平朝几人看了看,躬身答道:“回大人,此人名叫司徒蛟。两年前,他因一纸定亲契约来县衙告状,去年初,他又因定亲契约找过卑职,因此,卑职对他印象较深;至于他俩……卑职也有印象,在两年前司徒蛟来县衙告状时,他俩也在现场。”
“如你所说,你曾判过定亲契约案了?”陶鲁问道。
“判过。当时,司徒蛟、钟离岚都在笔录上签了字画了押,所以卑职当堂判定定亲契约作废。”
“笔录何在?”
“回大人,在县衙的黄册库里。”
“速速派人取过。”
不大一会,黄冈县主薄气咻咻地跑来,匍匐在陶鲁面前,惶恐地说道:“大人,小人有罪,那笔录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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