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既不说,本官也不勉强,且站过一旁吧。”陶鲁知道没有真凭实据,他一定不说实话,便转向杜平问道:
“为何当事人手里没有判词?”
杜平一听,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答道:“卑职一时疏忽,未及让书吏誊抄判词给他们。”
陶鲁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尽是一些尸位素餐之徒。起来吧,以后再跟尔等算账。”又问方俊杰兄弟,“你们可还记得判词是怎么说的?”
“记得。”方俊杰兄弟俩齐声答道。
“杜大人,你与方家兄弟各自写出判词,两下对照,若写得一致,也能证明定亲契约案确经黄冈县断过;若写的不对,说明你们所言不实,本官定不轻饶。你们想想,敢不敢写?”
三人毫不犹豫:“敢!”
“好。来人,拿两副笔、砚来。”
判词不长,杜平和方俊杰两人一挥而就。
“莫大人,请你当众念念。”
陶鲁发了话,莫仁兴不得不遵从。他先拿过杜平写的判词,当众念道:
“‘钟离退还彩金,司徒同意废约;双方各得其所,自此再无瓜葛’。”
又拿过方俊杰手中那张:
“‘钟离退还彩金,司徒同意废约;双方各得其所,自此再无瓜葛。’”
一字不差。
“原告,你还有何话说?”陶鲁望着司徒蛟问道。
司徒蛟所恃的是定亲契约在手,方家兄弟手里却是无凭无据,因此料定官司必胜。现在陶鲁让杜平与方俊杰分头写出判词,大是出他意外。急切间彷徨无计,只将眼睛向莫仁兴睃来。只见莫仁兴正襟危坐,眼睛平视,两手的食指弯曲着勾在一起,轻轻地拉动着。
司徒蛟灵光一现,已知莫仁兴的意思,忙说道:“回大人,若真是两年前的判词,他们如何记得如此清楚,竟然一字不差?显然是他们事先串通好的。恳请大人明察。”说完,忐忑不安地等着陶鲁等人的质问。
不曾想陶鲁“哈哈”一笑,说道:“此言不无道理。但你说他们事先串通,可有证据?”
“大人,这本是件没影子的事情,他们却杜撰出什么判词,而且竟是一字不差,您觉得合理吗?要说证据,”司徒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才是证据。这张定亲契约一直在草民手里,杜大人何时判过作废?”
“说来说去,你还是说黄冈县从未判过你那定亲契约?”陶鲁故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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