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回……?大人您问的是回府衙还是回黄州城?”文礼一时不解,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莫仁兴没好气地反问道:“有何不同?”
“禀大人,上山讨伐方浩钰的兵马全都撤回了黄州城,属下便也跟着回来了。只不过他们都回了黄州卫,只属下一人回到府衙。”文礼不知知府大人究竟要问什么,索性馆子里端菜——和盘托出。
莫仁兴皱皱眉,不快地说道:“本府不关心谁回谁没回,只想知道官军是赢了还是输了。”
“回大人,官军与方家寨并没有开战。”
“没有开战?莫非姓陈的看到那个阵型棘手,未战先怯了不成?”自己数次带兵征伐都是铩羽而归,如果陈文祺一举攻破方家寨,岂非证明自己太过无能?但若是连朝廷的正规军队都拿不下方浩钰,又如何能将钟离岚摆平?因此莫仁兴听到这个消息,既是高兴又是失望,那种患得患失的复杂心情旁人是无法体会的。
“禀大人,并非如此。那日上山,陈将军在阵前转了一转,识得那阵名为‘冲轭’,他令带兵上山的百户冯斌按兵不动,自己赤手空拳闯进阵中。不久,只听一阵锣声响起,原先排列在阵中的山民一哄而散,那‘冲轭阵’就这样消失了。”
莫仁兴像听到神话一般,张着嘴巴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旁的司徒蛟插嘴问道:“那姓陈的人呢,难道也消失了?”
文礼从未见过此人,不知他是何等身份,遂向莫仁兴问道:“大人,这位……”
“哦,那个……文礼呀,究竟是陈将军将那个冲……轭阵破了,还是那个冲……轭阵将陈将军给杀了?”莫仁兴支支吾吾地把文礼的问话搪塞过去。
文礼见莫仁兴对那人的身份讳莫如深,不免满腹狐疑,思考着要不要当着此人的面将陈文祺的话告诉知府大人。
“大人,属下长途跋涉大半日,有些口渴了,属下回去喝点水,再向大人禀报山上的情况。”文礼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文礼,”莫仁兴一手拉住文礼,一手端过自己的茶盅,递到他的面前:“来,这盅茶本府一口未动,你将就喝了,然后快给本府说说山上的情况。”
文礼见他没有让那人回避的意思,愈加猜不透此人的身份,只好说道:“既如此,属下先禀告情况,回去再喝。”
“也好,你说罢。”
“其实,陈将军也未破‘冲轭阵’,方家也没把陈将军怎么办,是方浩钰听从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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