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愿意罢兵休战。故此,微臣撤销了他‘蛊惑愚众、啸聚山林、滋扰地方’三项不实的罪名。因这‘强抢**’一条,事涉诉讼纠纷,要走诉讼程序,是以微臣责成方家不日前去黄州府出庭应诉。”
朱均鈋见陈文祺说到此处止住不言,问道:“就这样?”
“就这样。”
“奇怪了,陈将军大老远到王府来,就告诉本王这个事?没有别的意思?”
“皇上敕令微臣招讨方浩钰,自然是要微臣对方浩钰的四项指控一一查明处分,如今微臣出脱了他的三条罪名,却留下‘强抢**’一条悬而未决,如黄州府处置不当,办成冤案或激起民变,那便是微臣之罪了。”
朱均鈋怔怔地望着陈文祺,久久没有吱声。原先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渐渐隐去,最后面色一沉,“哼”了一声说道:“陈文祺呀陈文祺,不料你入仕不到三年,便变得如此圆滑世故,真是枉读了圣贤之书啊。”
陈文祺知道朱均鈋为何生气,但心里的想法不便直说,只能见机行事,设法让楚王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他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离座躬身说道:
“微臣如何圆滑世故?恭请王爷训教。”
朱均鈋再次“哼”道:“难道不是?想当初在琼林会武宴上,你陈状元布衣尚未换成朝服,就敢直陈太宗老皇爷的‘不周’。现在呢?说话吞吞吐吐、语含玄机,你以为本王听不明白?你对黄州府有怀疑,却又不明说,于是打哑谜让本王来猜,是也不是?”
陈文祺一听,机会来了,于是躬身答道:“王爷英明。黄州府尹莫仁兴确有许多反常之处,此案交由他办,结果不容乐观。但这仅是微臣的怀疑,并无真凭实据,故此不敢在王爷面前妄言,请王爷恕罪。”
听了陈文祺的解释,朱均鈋脸色和缓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完全释怀:“既然信他不过,为何不自己问案决断?你是御封的招讨使,有这个权力啊!”
“禀王爷,微臣与方家以及此案有一点瓜葛,依照大明律,理应回避。”说罢,将方浩钰救爹爹沈清和设计解除司徒蛟与钟离岚的定亲契约等事情向朱均鈋说了个大概。
朱均鈋听后,神情方始恢复,他示意陈文祺坐回原位,捻须说道:“黄州府信不过,你自己要避嫌,那么此案……呃,陈将军,那你应该去布政使司衙门啊,跑到本王这里干什么?”
“微臣只是奉旨办事,与布政使司没有交集。以微臣这个品级,哪能在布政使司说上话?而且湖广布政使司对黄州府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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