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作对、口若悬河,本王印象颇深,而且欣赏得很呐。”
陈文祺拱手说道:“王爷谬赞。微臣当日口不择言,妄评太宗老皇爷,还请王爷恕罪。”
对陈文祺来说,那次琼林会武宴实在是不堪回首。此时听朱均鈋旧事重提,便顺口“检讨”了一句。
朱均鈋并非四房的后裔,而且陈文祺也是实话实说,故当日听到陈文祺那番话后,并未如四房系的亲王们那般激愤。现在见陈文祺有些拘束,便摇手说道:
“陈将军说的是大实话,何罪之有?”说完这一句,改口续道:“琼林会武宴后,本王便离京返回了王府。后来听说鞑靼济农阿巴海呈贡时摆了一个怪阵,满朝将领竟无一人能识,幸有陈将军识阵破阵,才保得天朝的威严,真是英雄出少年哪。”
“哪里哪里?自从太宗爷得神机枪炮法,并在军队中特置神机营之后,那些古老的阵法已是不堪一击,谁还去研究这种无用的东西?也是微臣少时见猎心喜,碰巧看过那个‘怪阵’,这才误打误撞捡了个漏。比起那些文韬武略、能征惯战的将军们,微臣实在不值一谈。”陈文祺谦逊地说。
“人道年少轻狂,看来并非尽然。陈将军有如此胸襟和见识,难得,难得!”朱均鈋夸赞道。
陈文祺有点窘迫,赶快转移话题:“王爷,微臣无事不登三宝殿。”
朱均鈋这才省起陈文祺来王府拜访必是有事,遂歉然一笑,说道:“是啊,本王倒是忘了。陈将军此来何事?快说来听听。”
“王爷,皇上传来圣旨,敕令微臣就近调集兵马,招讨暴民方浩钰……”
不待陈文祺说完,朱均鈋诧异地问道:“湖广出了暴民?陈将军来见本王,莫非湖广都司不肯调兵?”
“非也。湖广都司王大人倒是爽快,将黄州卫兵员悉数交由微臣调遣。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难道那个方浩钰十分强悍,你们打不过人家?”朱均鈋紧张地问道。
陈文祺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算上老幼病残,方家寨也不过数百人,哪里敌得过朝廷的虎狼之师?微臣虽带了百余人马上山,但并未与他们交战,而是兵不血刃地劝服方浩钰罢兵休战了。”
“这是大好事啊,陈将军为何还……”朱均鈋疑惑地看着陈文祺,神情间颇有不解。
陈文祺朝朱均鈋拱拱手,欠身说道:“王爷,微臣此番奉旨招讨方浩钰,查知地方奏折对其指控多有不实,而且在微臣晓之以理后,他便主动撤去阵形,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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