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人走进了二堂。杜平一看,正是本县县丞娄子通。
“大人。”娄子通走到莫仁兴跟前施了一礼。
“杜大人患有多年的‘不寐症’,你为何不报与本府知晓?”他扬手止住待要辩解的娄子通,“本府命你亲自去将本府认识的黄郎中请来给杜大人瞧瞧。还有,杜大人的家眷不在县衙,无人贴身照料,自今日起,你按照黄郎中所开药方,亲自服侍杜大人吃药,不可假手旁人,听清楚没有。”
“是,大人。”直到这时,娄子通才转头看了杜平一眼。
“使不得,使不得。”杜平急忙摇手辞谢,“县衙尚有杂役,不敢劳驾娄兄。”
“呃,说什么劳驾不劳驾,杂役做事毛里毛糙,怎教人放心?这事就这么定了。还有,杜大人治病期间,就不要视事了,省得影响药石的治病效果。”莫仁兴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杜平一听,急忙说道:“那怎么行。偌大一个县衙,征税纳粮、教化百姓、听讼断案、劝民农桑、灾荒赈济、兴学科举,凡此种种,怎能没有主事的人?”
莫仁兴白眼一翻,“哼”了一声:“谁说没有主事的?娄子通,在杜大人治病期间,你代掌黄冈县衙,小事由你处置,大事报告本府裁决。”
杜平一听就这样剥夺了自己的职权,心里气愤,便据理争辩道:“莫大人,杜某虽然官低职微,却也是朝廷的命官,即便有什么过失,大人也只有上折弹劾的权力。这‘离职’的处分,大人恐怕无权作出吧?”
莫仁兴唇角动了动,扯出一丝干笑,说道:“杜大人休要激动,本府完全是为了你好,并非罢你的职夺你的权。一俟杜大人病愈,便可重新视事。说真心话,本府还指望着杜大人的鼎立支持哩。”说完不再理会杜平,转而向娄子通说道:“娄子通,你听明白了吗?”
“大人,这……”娄子通似乎有顾虑。
“这什么?哦,我知道了。”莫仁兴用手指敲敲桌子,朝门外喊道:“来人,传黄冈县主簿、六房经承、三班班头。”
门外无人答应。
莫仁兴面露不愉之色,质问杜平:“怎么?你这黄冈县不受本府的辖治吗?”
如果知府直接号令属县的经承、班头,朝廷还要县令干什么?杜平心里充斥着鄙夷与不满,口里却向门外说道:“没听见吗?知府大人传唤主簿、六房典吏和三班班头呢,还不快传?”
“是,大人。”门外立时有了回应。
不大一会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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