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壮士意下如何?”
方浩钰沉默了一会儿,抱拳说道:“多谢陈大人对方某以及家人的信任,方某也极愿遵从陈大人的意见,卖刀买牛、躬耕陇亩,平平淡淡过自家的日子。但如莫仁兴三天两头前来找碴,搞得我方家人人自危、阖户不宁,为求自保,方某不可能不做些无奈之举。”
“方壮士大可不必担心。当今圣意,别说是黄州府,就是湖广布政使司,也不敢违抗。不过,这‘抢夺**’之指控,还须方二公子到堂听讼,在下不能越俎代庖。”
“陈大人,您说了半天,还是怀疑方家‘抢夺**’了?”方浩琴听了,大失所望,言语中隐含不满。
陈文祺看了方浩琴一眼,耐心地说道:
“方大小姐,在下对钟离姑娘的事情略知一二,并未认为你们‘抢夺**’。但黄州知府莫大人并不知情,即便知情,现在有人一纸诉状告到衙门,身为朝廷命官如不查办,就要依告状不受理律论罪。你们作为当事人,此前不仅没有到堂应诉,反而驱赶公差、武力抗官,依据大明律,此乃‘常赦所不原’之‘恶逆’重罪……”见方浩琴欲出言申辩,陈文祺将手一摆,说道:“且听在下说完。因官府擅改传唤方式,强行拘人,乃致你等仓促间采取过激行为,其情可原、其罪可宥。所以在下承诺具奏皇上,此前之事一笔勾销、不予追究。但事涉讼案,不可以不到堂质证。这一点,还请方大小姐理解。”
方浩琴“嗤”笑一声,说道:“陈大人这番话真是左右逢源、滴水不漏。我们犯下‘恶逆’重罪,承蒙你奏请皇上宽宥,按理说应该谢你脱罪之恩。但我方家为何要驱赶公差、武力抗官?还不是莫仁兴那昏官偏袒原告、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们兴师问罪所致?你既知我家侄媳并非‘**’,就应该主持公道,秉公而断,还她一个清白之身,缘何还要我们去那昏官的公堂之上接受什么‘讯问’,这不明摆着要将我侄儿、侄媳送入虎口吗?”
冯斌一旁听了,起身说道:“方大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陈将军奉旨招讨,进山后未动一刀一枪,而且还将四项罪名统统开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令侄陷入官司,须由有司衙门质证之后作出裁决,陈将军身为带兵招讨将领,并无断案职责,方大小姐怎可强人所难?”
方浩琴正要起身反驳,方浩玲暗暗将她一拉,低声说道:“姐,委实如此,你就不要说了。”
“妹妹,你怎如此天真?莫仁兴那昏官接到状纸就上山抓人,摆明了要跟咱们过不去,上了公堂哪里容得咱们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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